“四公子,你来啦。”柱子高兴道。
“嘘,阿兄在做什么?”郁声不清楚郁湛有没有在休息,想探探口风。
柱子挠头道:“世子一大早就起来练字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既如此……”郁声顿了一下,但看到柱子苦恼的样子后,随即朝着郁湛的方向走去了,“那我去看看。”
来到屋前,门被关的紧紧的,郁声只得去窗子那里碰碰运气。
还好,有一扇是开着的。
郁声站定后,透过窗子刚好能看见郁湛的桌案。
此时,郁湛正直愣愣地盯着桌案上的几张纸,似乎在发呆。
这会儿起了点风,使得桌案上的纸几欲要被吹落,但是郁湛却没什么反应。
郁声忍不住提醒道:“阿兄,要掉下去了。”
闻言,郁湛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随即扭头向窗外看去,一时不敢相信道:“小声?”
他站起身就要去开门,可还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郁声直接从窗子外面跳了进来。
“好容易写出来的,掉在地上弄脏了怎么办。”郁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接住了还在半空飘着的纸张。
无用!
郁声定睛一看,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阿兄,这是……”
郁湛一把将纸夺了过来,藏在了身后,他的神色有些慌乱道:“没什么,随笔而已。”
看着郁湛闪烁的眼神,郁声正色道:“阿兄,这世间无用的事情有很多,我虽不知阿兄口中的无用指什么,但唯独不能说自己无用。”
郁湛听完郁声说的话,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通了什么,笑道:“今日倒是让你教训了一番。”
“阿兄,那看来,是我猜对了。”
“是啊,昨天的事情,我要对你和郁梨说一句抱歉,没能拦下二姨娘她们,反而被身体拖住了。”郁湛对着郁声重重地行了一礼。
“阿兄言重了,幸得阿兄及时与老夫人讲明,我和小妹才能及早脱身的。”
“不,还是因为我……”
二人开始推让了起来,惹得窗外的柱子一阵着急。
“世子,四公子,能不能开个门先让我进去啊,我快晒化了……”
郁声一听忙道:“不好意思,我给忘了,这就来。”
郁湛望着郁声的背影,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心道,我在乱想些什么,一时竟没小声想得通透,看来还是修行不够啊。
“阿兄,今日小妹有课,只能我自己来了。不过我好像没看到昨日的那张桌案。”
郁湛一拍额头,吩咐道:“快,柱子,把那两张桌案搬回来。”
“阿兄,你不会是不打算教我练上乘字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那个,我以为你们两个不会来了,所以才……”郁湛连忙摆手解释道。
郁声见柱子已经把桌案搬回来了,随即坐了过去,道:“阿兄,那我开始练字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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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郁声过得忙碌而充实。
卯时开始跟着耿兰嘉练剑,练剑的地方是镇远侯府后山的一片竹林,当初选府之时,镇远侯便因这片竹林合眼缘,选择将府邸建在了此处。原本还经常是府中之人的游玩之地,但后来有人游玩时被蛇咬了,便将那片竹林围了起来,禁止人们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