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声和沈临烨回道。
郁磊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回了个是。
郁磊也不想弄得不好收场,免得让郁丰恒对他动家法。
曲哲听到众人的回应后,满意地离开了。
欧阳宏却没着急走,嘱咐道:“你们几个,记得赔就行。”
又可以为学院补充一笔资金了,欧阳宏叹道。
郁声看着欧阳宏一脸高兴的样子,暗暗道,真是个财迷老头。
见该走的都走光了,张弦拿扇子轻轻地拍了一下郁声的后背,两眼放光道:“郁兄那一脚当真厉害,稳准狠,真解气。”
郁声回头道:“偷袭罢了,谈不上高明。”
“哼,对付郁磊那样的人,和他动手都是看得起他。”张弦用扇子敲了一下手心道。
“那一脚……确实……不错。”沈临烨吃了口饭道。
张弦把郁声推回到座位上,在一旁坐下道:“阿烨都这样说了,郁兄就不要谦虚了。”
闻言,郁声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三人接着吃起饭来,席间郁声还得知了二十一岁的张弦已然娶妻成家,今年还有了一个儿子。
张弦十分自豪道:“下月是我儿子的满月酒,还望两位给捧个场。”
郁声讶然道:“张兄真是好福气。”
“此乃人生大事,你们两位可也要加把劲找媳妇啊,马虎不得。”张弦敲了敲桌子道。
“要不要让内子给你们介绍一下?”张弦往前探了探身道。
闻言,郁声和沈临烨十分默契地都没说话,低头默默地吃起饭来。
“郁兄、阿烨,你们别无视我啊……”张弦睁大眼睛喊道。
傍晚,国子监门口聚集了许多辆马车.
想来是来接明志堂和正学堂学生的,郁声扫了一眼道。
“郁兄,要不要去满香楼撮一顿啊,我请客。”张弦在后面招手道。
郁声想了想,正好去找耿兰嘉,于是停住脚道:“好啊。”
但是却只看到了张弦一个人。
郁声问道:“沈世子呢?”
张弦歇了口气道:“沈老侯爷最近老毛病犯了,阿烨说要早些回去照顾一下,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沈临烨自小父母双亡,一直和沈老侯爷相依为命,爷孙俩感情很深。
“请郁兄上马车。”张弦做了个请的动作道。
上了马车后,郁声却惊住了。不愧是富商之子,郁声叹道。
张弦的马车内壁镶嵌着金边,里面有由一排小柜子组成的座位,重要的是还有两张躺椅和一张小桌子。
郁声先前只是觉得张弦的马车大了些,却没想到竟内有乾坤。
见郁声呆在原地不动,随后上来的张弦很是热情地推着郁声走向躺椅。
“郁兄,我这个躺椅还是很舒服的,快来试试。”
郁声本想推辞,转瞬却变了想法。
不得不承认这躺椅确实很舒服。
在另一张躺椅上的张弦侧过头道:“怎么样,郁兄,很享受吧。”
郁声嗯了一声。
二人一路上聊得很投机,以至于到满香楼的时候,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