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郁声从箩筐上站起身来道。
“喵~”
听到这声猫叫,郁声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怎么给忘了,这只猫是谢昊淮的!
大意了!刚才怎么没想起来?
谢昊淮跳了下来,拍掉手上的灰尘道:“小妖精,干的不错。”
没想到这烂名居然是谢昊淮起的。
还真让郁声对起名字有了新的认知。
下一刻,谢昊淮快速攻了过来:“很早就在想了,为何小妖精会主动靠近你。”
郁声反应很快,将谢昊淮的攻击接连挡下:“那谢兄现在懂了?”
“其实是气味吧,你身上的味道吸引住了它。”谢昊淮腾空翻了个身道。
下一刻,郁声一个跃起,直接给谢昊淮来了一个下劈道:“谢兄真是心思机敏,佩服。”
谢昊淮没有躲避,反而直接抓住了郁声的腿,想要擒住郁声。
可郁声哪里会坐以待毙,借住谢昊淮的抓力,一个后空翻挣脱了谢昊淮的桎梏,顺带蹬了谢昊淮肩膀一下。
“彼此彼此。”谢昊淮拂了拂肩膀转身道。
见谢昊淮还要打,郁声急忙后退了几步道:“不打了不打了。”
“为何?看不上我?”谢昊淮有些不悦。
郁声摆了摆手,解释道:“非也,谢兄误会了。我见过谢兄和郁磊过招,而刚才谢兄分明是留了力气让着我的。”
“才没有。”谢昊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面上露出一副被戳穿的羞赧模样。
小妖精刚才一直在旁边吃果子,现下似乎吃饱了,伸了个懒腰,直接从箩筐上跳到了郁声的怀里。
郁声险些没接住小妖精这突如其来的一跳。
见状,谢昊淮清了清嗓子道:“它长了几岁,有些重了。”
“确实。”郁声抱着猫儿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
顺着撸猫毛?
看着郁声无措的样子,谢昊淮竟觉的有些好笑:“给我吧,它胖的很,得让它减肥了。”
不由分说,谢昊淮一把将小妖精抱了过来,用手指头戳了戳小妖精的头,低声道:“你安分点儿。”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谢昊淮看出了小家伙十分不愿意离开郁声的怀抱。
可算是拿走了,郁声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谢昊淮凑近郁声闻了闻:“话说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小妖精还挺喜欢的。”
谢昊淮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郁声立刻跳开了。
她定了定神道:“大概是我阿娘特制的胰皂吧。”
闻言,谢昊淮很是苦恼地哭诉道:“你阿娘手真巧,不像我阿娘,今天一见到我就是让我去相看姑娘。”
郁声抬头道:“那不是很好吗?”
谢昊淮似乎又长高了些,以至于郁声现在需要把头再抬高些去看他。
对上那清澈的眼神,谢昊淮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缕莫可名状的悲伤,不过很快,那丝异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幻觉吗?
谢昊淮定了定神道:“你还未及冠,等你再大些就懂了,放心,你的婚事,本公子会帮你参谋一下的。”
谢昊淮心想,郁声在侯府里过得那般不好,将来娶媳妇也不会有人给他精心挑选,所以还是需要别人帮衬他一下,毕竟都说了要罩着他,可不能食言。
闻言,郁声:“……”
算了吧,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尽管有些无言,但郁声还是有礼貌地回道:“如此,便多谢谢兄了。”
郁声接着问道:“不知谢兄为何要与我约架?”
谢昊淮把猫儿放在地上,直起身来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试试你的身手。”
“原来如此。”
郁声心道,这谢昊淮还真是好战,幸好叫停的早,不然不知道要和他缠斗到什么时候。
谢昊淮还要说什么,却被郁声给打断了:“不好意思,谢兄,到侯府宵禁时间了,我得回去了。”
话音刚落,郁声很快跑没影了。
留谢昊淮愣在原地。
宵禁?
对于谢昊淮来说,宵禁这个词是不存在的,他一般想在外面待多久就待多久。
倒不是侯府宵禁了,郁声就进不去了,而是今天她刚进国子监,保不齐侯府其他人会发难。
等到了侯府门口,郁声略微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