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安当然不会拒绝,垫起脚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开车注意安全。”
目送祝禹驾车离去,解决了一个麻烦,舒以安哼着歌往地铁站方向走,没过多久,在不远处看见了几日未见的、让舒以安日思夜想的人。
舒以安又惊又喜,往路贺杭跑去,裙摆翩跹,像盛放的花。
路贺杭穿着墨绿呢大衣,里面是雪白柔软的毛衣,宽肩长腿,看得她不自觉地咬了下嘴唇。
在人身边站定,舒以安眼睛明亮,脸颊泛红,声音带着几分亲昵:“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在出差吗?”
“嗯,提前回来了,”路贺杭垂眼瞧她,眼皮很薄,看起来有些脆弱,顿了顿,“在做什么?”
祝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舒以安觉得没必要徒增烦恼,便说:“刚刚和祝禹在这吃饭,他说有几个问题想问我。”
“什么问题?”路贺杭看着她,就伸手接过了她的书包,背在肩上。
“就几个专业问题。”舒以安含糊几声,然后接着问:“你呢,你怎么也在这?”
见舒以安脸上有些疲惫,即便看到两个人拥抱,路贺杭便也不再继续问,带着人往停车处走去,和她解释:“我和父母在附近吃饭,刚打算去学校找你,没想到在这碰见了。”
“这叫有缘分。”舒以安在他边上走着,和他分享着今天最开心的事,“我今天坐着赚了不少钱哦。”
也许是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引起了质变,也许是因为临近考试,舒以安终于有了专栏的收入,是很可观的356。
路贺杭猜测是视频赚的钱,近来他剪辑的播放量也在上涨,于是他虚心请教:“这么厉害,赚了多少?”
想起他的专辑销量,舒以安冷静下来了:“这个嘛,那个嘛,等我赚的多一点再和你说。”
“行,我等着,”路贺杭笑,“安全带。”
舒以安将安全带系上,贴着椅背休息,车平稳地运行着,一切都让她感到安心,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等红灯的间隙,路贺杭偏头看了一眼,舒以安睡得很踏实,睫毛又长又密,脸颊柔软,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指尖下的睫毛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开。
很好欺负的样子,路贺杭收回了手。
车停在学校门口,舒以安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
道路上没什么车,也看不见几个行人,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路贺杭解开束缚在身上的安全带,原本想轻轻将人拍醒,等回过神来时,两人的脸已经越靠越近。
很近的距离,甚至可以看见舒以安脸上细小的绒毛,再往前,就能碰到红润的嘴唇。
身侧突然响起急促尖锐的喇叭声,外卖小哥骑着电瓶飞驰而过。
舒以安慢慢睁开了眼,脸上还有些迷蒙,看到眼前的路贺杭也没有很惊讶。
双目对视,眼里都是对方的影子。
据说相互喜欢的人对视超过十秒,就会诱发接吻的冲动。
眼前又闪过下午两人拥抱的一幕,路贺杭喉结滚了滚,似受了蛊惑一般,慢慢地贴近。
在车停下来之前,舒以安便从熟睡中脱离,身体的疲惫让她忍不住多靠了一会。
再睁眼时,路贺杭的气息已经很近。
舒以安眨了眨眼,几个想法飞快的略过。
这个距离,很适合亲一口。
她还没告白呢,路贺杭这样没命没分的,会不会不太好。
可他看起来也很想亲。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在两人快要相触之时,舒以安小幅度地向后缩了缩。
她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下,等待着路贺杭低头。
但路贺杭退了回去,眼里还有未收干净的欲望,他闭了闭眼道:“抱歉。”
舒以安抿了抿唇,觉得有些遗憾,下次一定要补回来。
可路贺杭看起来有些失落。
舒以安见不得这样,还想说什么,怀里便被路贺杭塞来了书包。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家教。”
刚才一瞬的难过好像只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