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着急,得适当露出破绽引起对方的关注。
两人浑身上下就剩条贴着皮肉的泳裤,他去扯樊舒的裤子,不小心掐到了肉,惹樊舒倒吸一口凉气。
好听。
樊舒转过身来望着他,看不出眼中的情绪,他手指也没松开,捏着裤角,“我,我手软腿软,没办法自己洗澡。”
恋爱宝典第N+2条,示弱。坦诚且健康地传递出自己的情感需求,是获得对方关爱与照顾的重要法则。
虽然撒谎撒得有些磕磕巴巴,但一定是有用的。
“你能帮帮我吗?”他慢慢松开手,无辜地盯着眼前的人,“樊舒哥哥。”
樊舒已经被折腾到想笑的程度了,小尚实在可爱,有点心机又怎样?。
不,只能算是撒娇。
“.....洗。”
但冉尚捷没想到,樊舒说洗澡,就只是洗澡。
樊舒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掌心相磨,透明质地的液体变得乳白。沐浴露被抹到他的肩头、臂膀与手指。
刚泡过温泉的身体还松弛着,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没过几秒他就开始求饶,说自己也能洗。
樊舒只会用掌心碰他,每往一个地方抹乳液,便会下达一个“指令”:“举一下手”、“腿分开一点”,又或是“腰别动”。
每当他完成一次指令,樊舒就会亲上相应地方,再细心地将那一处碾磨出新鲜的、带着花香的白色泡沫。
太羞人了,他实在无从招架。
自己招惹的火,自己负责灭,他不知道樊舒怎么会有这样的恶趣味,但还是不自觉被对方牵着,尝试新的东西。
他期待着樊舒的吻,期待着樊舒触碰。
直到最后一道指令响起——自己拎一下。
冉尚捷瞪着眼看着面前躬身的人,有些愤然,这怎么能说出口的!
难不成真要亲....
他垂眸往下望,那人脑袋低着,恰好将胸膛完全遮挡,只能随对方抬手涂抹的微动隐约窥见其中姿态。
分明有感觉,分明还忍着。
就偏要当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越不让做的事情,他越想去尝试。
他忍不住开口,“都把我摸完了,还差这点吗?”
“我在帮你洗澡啊小宝。”樊舒仰头望着他,笑眯眯的,“我替你的话,有点冒犯了。”
行。
就你会说。
就你有礼貌不冒犯。
浑身都是泡沫的冉尚捷,终于在生理和心理上达到了双重的硬气,滑溜溜的手戳着樊舒的锁骨,“我被你看光了,你还好生生的穿着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樊舒哥哥。”
最后几个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樊舒直起身,盯了他两秒,像在观察什么,随后笑出了声,“......您还讲公平呢。”
到处点火,说是要灭,本质还是勾人。
“脱了,快点脱了!”新晋男友的表现让冉尚捷十分不满,指尖在对方锁骨上挠几下,无声催促着。
肌肤渐渐褪去被热泉染的红,身上被他指甲不小心刮蹭的红痕便明显起来。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冉尚捷看得眼红心热,不自觉伸出手,自言自语道,“既然你害羞,那就我帮你吧。情侣之间总得坦诚相见的,你刚才帮了我,我总得帮回去....
“礼仪之邦嘛,很看重礼尚往来的你说对吧,所以不要拒绝我,虽然我没帮人这样过,但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你帮我开了个头,我总不能让你吃亏.....”
冉尚捷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话密得很,零碎听着尽是胡言乱语。
樊舒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下意识去阻止。
不是不想,只是如果现在做了,会很不好收场,这才第一天,这才刚开始。
“不准说话不准动。”冉尚捷抬头瞪他,“你现在是木头人,明白了吗。”
樊舒在原地僵住,竟没做出任何反应,呆呆地望着他。
他满意地凑上前亲了对方了一口,“对,就是这样。”
湿透的泳裤紧紧扒在皮肤上,刚拽动几分,又被中间的物件绊住,无法顺滑地褪下。
冉尚捷只能扯住裤边,使劲儿往下褪,脱离束缚的一瞬间,中间的东西猛地回弹,撞在下腹,发出沉闷闷的轻响。
从他触碰到的那瞬间起,樊舒的腰腹肌肉便紧绷起来,因为他的动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也随之一颤。
还好没打在自己的手臂上,他不厚道地想。
他稍稍抬眼,只见樊舒眼皮半阖着,眉头微微蹙起,看不出在想什么,嘴唇紧抿着,呼吸粗重,像是有些....不满。
一种做坏事成功的感觉油然而生。
手上的泡沫已经消失,冉尚捷忽然笑了出来,手伸到一旁的沐浴露前按了几下泵头,双手搓出气泡,不慌不忙地开始给面前的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