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洲欣赏地点头,虽然这点钱对于恒广来说九牛一毛,但谁能拒绝亲手培养一个优秀的人才呢。
手机铃声响起。
秦海洲接通视频电话。
“妈妈!”秦昊一眼看见旁边的齐思,兴奋地叫个不停。
关于这个称呼,齐思有纠正过,但秦昊依旧不改。
“小昊,你门牙长好啦?”
“那可不!我可不是橙子那个说话漏风的家伙!我超厉害的!”
“是是是,小昊是天底下最棒的小男孩儿!”
空旷的地方,声音一览无余。
千瑞看见路声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没有犹豫,路声转身就走。
“你等等我。”千瑞迈步跟上,他们俩花了好大一功夫,先打听到两人去学校,跑去学校,又得知两人来了茶园。
他耳朵没聋,自然也听见那声稚嫩的“妈妈。”
……
启程当天,白铭家里有事,帮齐思将行李放进后备箱,自己先离开了。
齐思坐在副驾,等小助理来开车。
从那天后,她没见过路声。
查询A市的天气,大雨。
车门引擎发动,齐思开口说:“你带伞了吗?”
小助理没有回应。
齐思转头,看见路声冷漠的侧脸。
不等她开口问小助理去哪,路声一脚油门,车子开出村子,走上蜿蜒山路。
“路声,她在哪?”
路声抿着唇,一言不发。
齐思拨通小助理的电话,听清小助理说她被反锁在院子里,正准备找人来开门。
“不急,我先走一步,你正常坐高铁回A市。”齐思安慰小助理,挂断电话。
“路声,你想做什么?”
“带你回S市。”
“我可以自己去千瑞和辛乐的婚礼。”
“我不会让你和你的丈夫一起出席。”路声冷声道。
齐思先是茫然,而后是错愕,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结婚了?
“齐思,你真有本事。”路声冷笑出声,“结婚生子了,我就会放过你吗?简直天真又可笑。”
“我没有。”齐思道。
“骗子,你从来都只会仗着我心软,一直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齐思跟他说不通,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但路声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冷硬的声音:“坐好。”
天空落下雨滴,打在窗户玻璃上。
路声一路开在快车道上。
车内的空气压抑而沉默。
齐思侧眸看向窗户飞驰的景色,天空灰蒙蒙,胸口堵得难受。
S市和A市其实离得并不远。
几个小时的车程。
车子下高速,开进S市,而后驶进一处庄园。
门前,佣人撑伞等候。
“收起你的心思,你跑不出去的。”路声解开安全带,警告道。
齐思走下车,手腕被路声擒住,他不由分说地拉她进去。
走进一处房间。
没有开灯,黑色系的装修吸收所有光源。
整个房间昏暗,阴冷。
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高中附近的那套公寓装修,也是这样的黯淡无光。
“咔哒”一声。
门关上了。
齐思回眸瞥见蓝色锁光熄灭,那是密码锁。
“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齐思望着路声的背影。
他站在浴室门口,刚脱下外套,声音沙哑地回答。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齐思道:“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我们之前,没有任何关系。”
“呵。”
路声嗤笑一声,似乎在自嘲,继续脱衣服:“那请你,帮我洗头发。”
“我手受伤了。”齐思拒绝,扭过头,避开他的身体。
“思思,麻烦你认清你的处境。”
路声走过来,打横抱起齐思。
浴室里圆形浴缸足有两米宽。
齐思左臂被一根颈链固定,打石膏的手垂在浴缸之外,人半靠在浴缸边缘,全身衣物尽数被水浸湿。
她阖眼,忍受荡漾的水波。
路声洗澡的动作很慢,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
上方花洒喷泄而下,阵阵细小水花打湿齐思的发丝。
脸颊被炙热的掌心托起。
路声嘴角噙着笑意,但并不真诚:“思思,你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