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赫墨斯顿了顿,约莫是觉得真正的答案有些难以启齿,他巧妙地转移了个话题。
“宝宝,你给我的糖果妈妈都乖乖吃掉了,这个不是糖果呀?”
回应他的是芙蕾雅扯住了他的发丝,脸颊被迫抬起,从下巴处传来了微痛。
“转移话题可不是个好方法,快点回答我这到底是什么?”
“……”
“是、是根据你的糖果百分百复刻而成的纪念品,因为糖果都被吃掉了,而且实在是太想念宝宝了,所以才会…”
赫墨斯慢吞吞地解释着,越是如此这般详细的解释,他便越是感觉到害羞。
因为面前的吸盘还在不止疲倦的规律震动着,他的声音完全都变了调。
芙蕾雅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落在掌心的这枚糖果是如此逼真,但眼下赫墨斯既然都给出了答案,她还是把玩起了这枚小小的物件。
虽然这糖果纪念品与自己所做的糖果外观是完全一模一样的,但是它没有任何的味道,抚摸起来是冰冰凉凉的。
不过,冰冰凉凉的东西只要是充分捂热了的话,就马上会有新的用处了。
想到这里,芙蕾雅发现了新大陆,拿起了那枚糖果又滑动到了赫墨斯的唇瓣上。
微凉的唇瓣被彻底捂热了,光滑的糖果沾染上了可疑的水渍。
属于糖果的香甜气味在周遭弥漫,晶莹剔透的糖果触碰到了赫墨斯的每一处地方。
芙蕾雅得了趣,她发现了个全新的游戏。
只要拿着糖果触碰到赫墨斯的各处地带,她都能听到妈妈发出不同的美妙好听的声音。
于是,芙蕾雅再度凑到了赫墨斯的面前,开心地问道:
“我想到了一个新游戏,妈妈想要和我玩吗?”
即便赫墨斯拒绝了她,芙蕾雅也觉得没什么,毕竟,她才是主宰游戏的举办方。
可面前的赫墨斯应该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在剧烈颤抖着。乖巧背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指腹,指尖刺入到了肉中,生疼的感觉让赫墨斯顿时清醒了下来。
他大概明白芙蕾雅想对自己做什么,于是他央求起来:
“芙蕾雅,不要那样,那样会融化的。”
“融化?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这个糖果是纪念品吗?难道采用的是什么新鲜的材质制作而成的?”
听到赫墨斯的回答,芙蕾雅愈发感到好奇。
她用两指捏着那枚糖果,放在灯光底下照耀。
不得不说,这枚糖果当真做的逼真,就连夹心的内陷都一笔一画的勾勒了出来。
若是放在了桌上,被不知情的人拿走,芙蕾雅都会觉得那人会一口吞下这枚糖果。
只是,光是这般观察糖果一点儿都不好玩,芙蕾雅丧失了兴趣,抬手拍了拍赫墨斯的身体,示意他的上半身趴在书桌上。
那是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那意味着赫墨斯的整个身躯都向芙蕾雅完全敞开了。
上一次和她做这般的糖果游戏时,应该是在书房,而这一次是在办公室里,那下一次呢…
想到自己即将面对些什么的赫墨斯,心中竟是隐隐泛起了满满的期待。
他已经渴望这样很久了。
被芙蕾雅玩弄蹂躏还有被当成单纯的玩具,这都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以为只要芙蕾雅触碰自己就足够,他就会满足了,可谁知道他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仅仅只是触碰过一次后,他就渴望更多,想要更多。
他是个贪婪的人。
见赫墨斯的思绪又不知道发散到了哪里,芙蕾雅叹了口气,伸手弹了弹他的鳞片,示意男人回神。
“你在想些什么糟糕的东西,那还不如说出来,分享分享给我呢?”
芙蕾雅边说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香水瓶。
里面盛放着的并非是香水,而是饱含了各色香气的汁水。
看到那个瓶子时,芙蕾雅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这瓶香水是自己之前使用完毕早已扔掉的,没想到被赫墨斯收集了起来,甚至里面还放了那种液体。
不过说到底,有了液体的充分滑动后,芙蕾雅也得以开始施展自己的游戏。
赫墨斯在这方面里向来乖巧,芙蕾雅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将那枚糖果送入了洞中。
高尔夫球成功进去了,回应她的是赫墨斯高亢的喘息。
若不是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足够优秀,她都快要觉得按照这么下去,外面的人都能听到赫墨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