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住手套捂在了自己的心口,感受到手套也沾染上了自己的温度后,芙蕾雅湿润了眼眸,转头望向了薇洛,连连说道: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天呐,冬天刚好派的上用场,谢谢你呀。”
听着芙蕾雅肯定的声音,薇洛也跟着她笑了:“你喜欢就好,我做了差不多有两天。”
生活在瑟洛维小镇上的各类种族,都拥有着祂们擅长的地方。
手套是由各色的毛线编织而成的,而绵羊一族向来特别擅长针织。
薇洛则是在针织的基础上,又融入了自己对于美的感知,所以做出来的东西都增添了几分属于她的色彩。
她总会时不时的就送给芙蕾雅一些自己编织的物件,譬如说小小的挂件或是保暖的帽子之类的。
这些东西会遍布在芙蕾雅的房间各处,而且编织的物品外观精巧,也总会派上大用场。
芙蕾雅满心欢喜的将手套翻来覆去的查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薇洛是芙蕾雅最好的朋友,两人以前是邻居,同住在一个社区里,经常一起上下学。
后来薇洛家因为工作的调动,便搬离了那片社区。
不过因为小镇上热闹可供玩耍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几处,所以在薇洛家搬走以后,两人还经常一起联系。
通过相聚发短信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那些说不出口的少女心事,芙蕾雅通常都会与薇洛来诉说。
薇洛很懂她。
绵羊一族的性格温顺,薇洛喜欢做一位善于倾听的思考者。
往往在芙蕾雅遇到困难时,她总会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法。
用于装饰的材料好不容易整理完毕,两人都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装饰品堆满了两个推车,要想将里面的物品全部放在大门上,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
实际上,关于游园会的装扮也并非全部落在了学生会头上。
装扮活动的方式是采用轮转抽签进行的,只是这次恰好轮转到了学生会这里,所以就由她们来进行负责了。
小推车很大程度上提供了便捷,将道具也一一放入里面后,芙蕾雅便和薇洛一人一辆,推着小推车,负责将这些物品运送到校门口。
下午进行上课的学生并不算多,一路上随处可见忙碌布置的学生们。
偶尔会看到几点零星的熟悉面孔,芙蕾雅与薇洛互相和她们点点头,权当做是打了声招呼。
距离校门口还有段距离,薇洛环顾四周,见无人注视着她们后,便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每年的安排都是如此。先是测验然后再开始游园会,结果成绩公布就在游园会的前两天,感觉越来越焦虑了,都不能让人尽情玩耍嘛…”
芙蕾雅将飘落在推车边缘的丝带又推回到里面后,继而回答:
“可能这样做是想让我们玩得开心?不过我觉得如果测验成绩不理想的话,谁还有那份心思去开心度过游园会呀。但如果把测验安排在游园会之后,我大概会整天想着测验,同样没有心思去玩。”
薇洛听罢,轻轻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哦,不过芙蕾雅你们这次的测验内容是什么?”
“是魔法史的小考,地点在镇外的森林。”
“又是那里吗?不是说最近很危险已经拦起了警戒线,不让我们靠近吗?”薇洛一脸惊讶。
芙蕾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怎样的安排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听说今年是通过组队的形式来进行测验的,人多的话应该会很安全吧?”
话刚说出口,就连芙蕾雅自己都不确定。她顿了顿后,干脆转移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说起来,你们的测验又是什么样子的,我也好好奇。”
“今年的话是去种植田里啦。在规定时间内要识别五十种植物,加分项目是分别说出这些植物的功效。天呐,想想我就掉毛,难度好大,时间还不够。我还准备布置完这些后,就赶回家抓紧抓紧复习背诵。毕竟,种植田里的有些植物我压根儿都没有见过。”
提及到这个话题,薇洛就满脸苦恼,连带着蓬松的毛发都缩水起来。
芙蕾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也被她的心情感染,唉声叹气起来。
谁不知道圣西斯学院采用的是“宽进严出”的形式,能够轻松进来享受特色的课程,是这所学院的招牌。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灵活变通的考试方法,不仅会和好几门科目相结合,而且每年的考题更是各不相同,想要找往年的答案都会发现与今年的版本对不上号。
也因此,每当这会儿的测试季,芙蕾雅总能听到从各处传来的唉声叹气。
薇洛与她的课程没有什么相交的地方,在选课上,大家通常都会选择自己最为擅长的部分。
所以基本上芙蕾雅与薇洛的上课时间是交叉进行的。
芙蕾雅并不擅长偏向于文综方面的草药植物学,所以当初选择了自己最为擅长的魔法史课,而薇洛则是恰恰相反,在选择草药植物学的同时,她还在选修针织毛绒课程。
本该是两条平行线,却因为今年的测验改版,魔法史课与草药课联合起来,围绕着这一点去进行操作。
学生们更是叫苦不迭,图书馆里终日灯火通明。
感觉这一套流程下来,芙蕾雅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要消失不少了。
痛苦的抱怨是没有任何结果的,算了算时间下午还有富余后,芙蕾雅附和起了薇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