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纪南:“你?”
“我是小神医,给裴侯下点药,怎么了?不来不行,我想来。”纪南又笑了起来,没有想法就让裴恒有这个想法,他有的是手段。
“纪南!”裴恒心中还觉得纪南是以前的纪南,再加上本身对纪南就没有什么防备,就这么被药倒了。
“无伤大雅的一些药,不伤身,我们睡觉吧。”纪南伸手去摸裴恒的手。
裴恒却一把挥开纪南:“滚。”
纪南摇头:“不行。”
裴恒调动内力,却怎么也压不□□内的药性。
“裴侯,小神医的药江湖独一份,除了我无解。”纪南再一次去摸裴恒 。
“纪南。”裴恒将人拽过来,勒进怀里。
“盛宴有伤在身,打不过你的,你却轻易被他绑了过来,难道不是想来看看我吗?”纪南抬头去吻裴恒。
“我说了是我自作多情,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需要人看顾,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来看顾一二的。”裴恒环视屋里,床在不远处的帷幔后面,他便将人拦腰抱起,走向那边。
裴恒将人扔到床上,自己也重心不稳倒了过去,两人滚做一团。
药效彻底失控,裴恒想,就这样吧,反正也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翌日。
纪南醒来裴恒就不在了,不是不知道裴恒什么时候走的,是不能真的如昨晚说的那样圈着裴恒,会吓到裴恒的。
盛宴来敲门,纪南穿衣开门,阳光落下,罩在纪南白色的蒙眼布条上。
“你说裴恒这么粗糙的易容术,齐问天没有发现吗?”盛宴靠在门框上摸着下巴思索。
“人家现在心思全在找儿子上面,哪里会去多注意身边亲信之人。”纪南出门没好气地开口。
“所以昨天果然是裴恒。”盛宴故作猛然明悟,若有所思。
纪南失笑:“你都知道了,还来诈我一遍,有什么意思,多说几句话?”
“那也不是。”盛宴伸手去引纪南。
两人一起去吃饭,纪南手里却多了一件东西,昨天从裴恒身上顺来的,裴恒走的时候也没有拿走,他理所当然地拿在手里玩了。
“今天又有人上山了,公子猜猜是什么人?”喜娘见到纪南来了,立刻上前。
“仁心堂万谢仁。”纪南不用想都知道。
“公子怎么猜到的。”喜娘撇嘴。
“昨天齐问天一直在说,有仵作高人说那块胎记是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我就在想什么仵作高手,那方洲境内就只有仁心堂的万谢仁能让齐问天信任了。”纪南轻笑。
“正是,上山就去找齐问天了,拉着人家就说节哀顺变,放心一定支持景阳镖局什么的,真把自己当碟子菜。”喜娘不屑冷哼。
纪南只是淡淡笑了笑,随后摇头不做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