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羽怀说,“各忍村来这么多人,木叶的防护等级提了不止一级。你们是不是打算趁机把其他忍村的影解决了。”
从周围的防护等级来看,木叶对这次中忍考试非常重视。
哪怕有其他忍村的影过来,也不该这么重视才对。除非那些影是过来打架的。
自来也把纸袋从手臂下面拿出来,拎在手里,纸袋的底部晃了一下。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为什么不这么想?”
羽怀开始掰着手指给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科普木叶几次忍界大战的战绩。
“几次忍界大战,木叶基本都是多线作战。”羽怀说,“一方面说明木叶的土地富饶,各国都想要。另一方面也说明木叶强,所以每次都是木叶打几个忍村。”
自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联手建村后,忍界一共发生了三次忍界大战。而三次忍界大战,基本上木叶都有多条战线。
就拿最近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来说,木叶至少和三个忍村都有交手。
所以这些忍村和木叶的关系,只能说没什么好谈的。
哪怕是砂忍村,说是盟友,实际上也只是因为实力不行,不得已才结盟的。背地里小动作可一点都不少。
羽怀把视线从院墙上收回来,落在自来也脸上,露出微笑。
“现在各忍村的影如果都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我们关起门来把几个影一锅端了,外面群龙无首,木叶再出去打,省事很多。”
自来也的嘴角抽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被羽怀看见了。
“不是。”自来也说,“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搞这么大阵仗。”
“为了和平。”自来也说。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大概率是虚伪,但自来也可能真是这么想的。
他把纸袋换了只手拎着,手指在袋口边缘蹭了一下,蹭过纸面的折痕。
“大家都不想打架。”自来也说,“但都有点躁动。年轻一辈需要展示的机会,各忍村之间也需要一个场合坐下来谈。中忍考试是个由头,把各家的小孩拉出来比一比,场面好看,然后大人们关起门来聊正事。”
“场面好看?怕不是要让这些中忍找机会把别的忍村的天才弄死。”
羽怀白了自来也一眼。但转念一想,一个念头复现。
“你看我年龄也合适,要不我去参加考试吧。”
“你不会想失手弄死几个其他忍村的天才吧?”
“我听说这次还有人柱力参加。”
“你别给我添乱了。”
“怎么了,到时候往我这个叛忍身上一推,木叶在谴责一下,多好的事情。果然自来也你还是不适合当火影。”
“在你眼里火影到底是个什么呀?”
自来也揉了揉羽怀的脑袋。
“总之确实是有展示实力的意思,所以我和纲手这次都会坐镇,三代还有鼬也会出席。其他忍村的人不敢造次的。”
“所以中忍考试之后还会顺便开个五影会谈?”
两人从小巷离开,然后回到了先前的一个茶馆中,话题仍旧在继续。
“雾影没来。”自来也说,“那边局势还不太稳定。其他几家都到了,但五影会谈目前还凑不齐人。”
羽怀偏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那我可以去砍雷影吗。”羽怀说,“我和雷影有仇。”
自来也的手指在腰侧停住了。他看着羽怀,视线在对方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开,落在巷子口的方向。
“不行。”自来也说。
“不行也没用,我自己动手。”
自来也沉默了,他并没有继续劝说。
他知道这小宇智波的三勾玉是怎么开的。
只不过明明已经死了好久了,但交流起来却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让自来也忽略这个事实。
“你现在是死人。”自来也说,“死人就应该赶紧回归净土,别来参合这些破事了。”
他把搭在腰侧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
“而且你现在到底是被谁秽土出来的,我们还没搞清楚。”自来也说,“你的猫去妙木山之前没跟你说清楚,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召唤的。万一召唤你的人留有后手将你控制住,我觉得那不会是你想要的。”
羽怀把手指从身侧收回来,搭在刀柄上,指腹蹭过铜扣边缘。
“真遗憾。”羽怀说。
自来也看着他,嘴角又抽了一下。
“你遗憾什么。”
“遗憾不能砍雷影。”
“你刚回来怎么就想着杀人呢?”
“所以我应该想些什么?”
自来也把纸袋从手臂下面拿出来,拎在手里,袋口朝外,几本书的书脊露出来。他把书脊朝内翻了一下,封皮朝外,然后重新拎好。
“所以你不应该问问你的兄弟们过得如何了吗?你忘了你为什么死的吗?”
“为了报复他们?”
自来也的话堵在嘴里,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吧,我开玩笑的,我想让鼬成为火影。”
羽怀被自来也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随机转换了一个理由。
实际上火影派系内部理想的宇智波出身的火影只有一个,那就是止水。
这也是他在接受了一年的记忆后,新得出来的结论。
哪怕宇智波鼬的思想更加与火影契合,宇智波鼬的实力也足够强大,木叶也从来没有拒绝任何人参与火影的选举,但宇智波鼬在正常情况下绝对成不了火影。
因为他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哪怕他自己不想要,所有人也会假设他未来会继承宇智波的整个家族。
而火影派系,至少二代和三代,都非常明确的反对大家族的核心忍者成为火影。
无论是从二代三代的直系弟子选择,还是二代各种削弱忍族,加强平民的政策,还是三代强推平民出身的四代目上位,都能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