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思雨颇为震惊，没想到boss这么快就来袭击了。

“注意到它存在，目光被吸引过去就很容易着道。下班收拾东西那会，我又感受到它的视线，距离不远，在办公室大门附近。”

顾文鑫说着，倪月萍稍微思索一番，也接着讲。

“当时拷贝完资料我就撤了，路上也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没仔细辨别从哪来的，到了大厅更明显，我也不敢多等，直接用异能拿伞走了。”

“那它本体会不会就在事务办里？要说分身是摄像头的话，就属事务办的监控最多。”

卢思雨猜测道，顾文鑫微微点头。

“很大可能是的，走廊和办公室里都有监控，基本上能覆盖90%，感觉在那待着每时每分都会被监视。”

倪月萍也叹了口气，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我现在看什么都感觉像眼睛。”

卢思雨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只得宽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忽地想起什么又开口说。

“谢老板之前把张侠的行动时间问了出来，你们明天要去看看院长办公区不？”

“去，那边的环境我还算熟悉，出了问题也能找到暂避的退路。”

顾文鑫回道，语气很稳，倪月萍也一脸认真。

“早去早好，至少得摸清些情况。”

“那好，注意安全，我在外头接应你们。”

卢思雨握拳，看得顾文鑫莫名感动。

有朋友在真好。

时间不早了，顾文鑫和卢思雨各自回了自己宿舍。如今这五个房间全是单人独住，倒也是齐齐整整了。

九点多的雨势比刚入夜那会小了很多，床头灯的暖黄色灯光在周围投射出一片光环。卢思雨双手搭在头顶，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盘算明天的行程。

现在人手紧巴巴的，这才第二天，已经有两个入境者被卷进了异空间。

护理巡房任务硬性要三个，只能让许向羽顶上，查房结束再去帮他清理垃圾，事务办那里少一个似乎也没影响，满足两个应该就行。

卢思雨微微眯眼，又琢磨起昨天的事情，她总感觉张梦媛把徐秋带走还有其他的原因，男朋友这层身份太薄，没什么参考性。

但那句“头要没了”，卢思雨还是比较相信的。

张梦媛目前看来是友方，徐秋被提前带走保护，保护了“头”，这个头应该是张侠所做实验中比较关键的一环，甚至可能是马上要进行处理的一环，不然张梦媛不会这么急。

“难道徐秋脑子特殊？”

卢思雨翻了个身，把灯关了后缩进被窝。

个体背后藏有虚假，他们七个人身上都存在bug，应该都藏着和张梦媛有关的零碎意识，那徐秋特殊在哪？颞叶区？他会是A吗？

可徐秋消失时张侠没任何反应，感觉徐秋对他也没那么重要……

想到这她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卢思雨慢慢合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最后一刻，某个诡异的灵感在脑海里浮现。

“A应该是女生。”

“张侠要篡改那些意识，让徐秋认清A才是他的女朋友。”

第三日，周一，早晨七点半，阳光明媚。

不知哪里飞来的麻雀在外头叽叽喳喳叫着，倪月萍和顾文鑫被它们一路欢迎着走向事务办。中央大楼里的三人调换了楼层，卢思雨去六楼，江望淳在五楼，许向羽在四楼。

巡房过程没变化，卢思雨结束后又在608里坐了一会，跟房奶奶聊了聊花，又提起了顾文鑫和常钰。房奶奶对常钰印象挺深，口吻带着莫名的熟络亲昵，仿佛在回忆自己的孙女。

卢思雨心神微动，察觉到一丝关联。

“房奶奶喜欢姜荷花吗？”

“喜欢啊，养了那么多花，我最喜欢的就是它了。”

房奶奶笑道，又讲起以前的故事，其中就有一个跟着一起种花养花的孩子，但她讲了几句就顿住，目光看着空地，好像在回忆那个孩子是谁。

“还差一线，得让倪子来。”

卢思雨在心中默念，面上又笑着扯开话题，不让老人再费劲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