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仰头眼巴巴地看着这只喊不上名的赤鸟如神灵降世般俯瞰众生,大有一副天地共主鄙夷众生的不屑姿态。
“这灵兽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总觉得我在哪儿看见。”
“在哪里?”
“我这不是想不起来么!”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可阿乐却很平静地向上一指:“我的灵兽,看见没?”
赤鸟仿佛听见了阿乐的呼唤,展翅调转方向,飞速地朝着阿乐所站立的方向下落,光芒骤消,赤鸟无踪,一切归于了平静。
【阿乐,我好慌......你说这只鸟到底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它其实保护了我们好多次了,挺好的,平白无故得一个不知名的灵兽,天助你我也,我现在就让这王云仙闭嘴,然后和王颜算账。】
阿乐无视了王乐希望她放过王颜的哀求,不管她接下来如何做,又打算怎么做,她不是王乐,可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
“它救了我,然后我一觉睡醒到天亮,你说我又怎么会知道恪锦发生了什么?”阿乐转头,一脸无辜,可怜兮兮地看向了公孙浩然:“公孙表哥,兴许是昨晚的异像太过强大,连你也无法护恪锦周全,实在太遗憾了。”
公孙浩然:“......”
“我想王氏族人既然镇守首阳山,势必会调查个清楚,若有必要,东龙门可助一臂之力,另外关于令嫒。”温固道:“暂不得知是妖力所伤,还是因惊惧而所得的癔症,但是西虎门的药草谷名誉九泽,必有解决之法。此次仙猎,西虎门也有门下弟子参加,届时霍门主必能相帮王氏。”
这话说到这份上,王云仙已哑口无言,王恪锦这般疯癫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东龙门温固温门主名声显赫,为人清风明月,话说到这个地步,他绝不可能在温固面前拉下老脸。
王云仙忿忿不平地抱拳躬身,回头狠狠瞪了王乐一眼,似要将她剥皮抽骨千刀万剐,便带人离开了。
其余各人真是走也不是,离也不是,他们内心涌现无数的想法,只想继续打听消息。
而阿乐的注意力却放在了“仙猎”上。
她走到了温固面前,极其熟络地问道:“温门主,敢问是哪家的仙猎?”
“东方京墨城,许氏。”
阿乐的记忆半明半黯,对许氏似乎有些印象,又并不深刻。
温固笑道:“据说这次的仙猎,有不少宝贝,我想大部分仙门仙家都会参与,只是想要参与也并不算容易了,王乐姑娘,加油吧。”
温固笑着与她道别,也不忘与王乐的其他家人点头示意。
【这位温门主当真是如春风和煦,似阳光温暖。】
【王乐,你可算看对了一次人,他才真是皎若明月,温润如玉,并不是所有这番模样的都是好人,比如那个谁谁谁。】
【我不信!】
【懒得理你,总之有好事可以期待了!】
【阿乐...你又想做什么?】
【仙猎,灵宝,赞!】
【......】
【我不想参与。】
【我想!】
【阿乐!你又不讲武德!】
【若你能在仙猎中拔得头筹,无疑在王家,在仙门,在整个修行界站稳了脚跟,他人若想再害你,再轻视你,真得扪心掂量掂量了。】
【......】
阿乐丝毫不理会周围之人匪夷所思的目光,她平静地转身,掠过了沉默的家人,默默地开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完好无损的小屋子,她内心再次感叹那只不知名灵兽的强大。
“赤鸟,我曾听闻青鸟,却未闻赤鸟,有意思。”
【阿乐,青鸟乃上古神鸟,如今早已消失灭迹,只是上古秘闻中传言此鸟以情寄思,以及对来美好的祝愿,但是这赤鸟......说实话,虽然赤鸟的轮廓很模糊,但是看着倒和青鸟有几分相似,你说这只灵兽是怎么跟上我的?】
“也许是跟上了我......”阿乐转身一头栽倒在床上,她总觉得自己和王乐呆得时间久了,莫名染上一层又咸又废的气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若我没有附身在你身上,我就是个孤魂野鬼而已,这只赤鸟,轮廓模糊,形态混沌,倒也像是遭了大难的,搞不好,它.....”
王乐脑子不行,急忙问:【它什么?】
“没什么,当我胡说,王乐,我是真累了,换你了。”
阿乐自愿退去了小黑屋,那句未完的话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也许,它也已经死了。
京墨许氏举办的仙猎在修行界激起了不少的风浪,四大仙门镇守九泽四方,互不干涉,按理说这样的规则并没有限制修士的去处,毕竟整个九泽修行界,小门小户的仙家和散修不可胜数。只是对于出自四大仙门的弟子来说,管辖自个区域已自顾不暇,无心也无力再去到别处地盘横插一脚了,毕竟如果是某一处地方妖孽横生,根据地域划分依旧有某一仙门主管,这是九泽修行界不成文的规定。
然而很多时候,总显得不那么公正,九泽地大物博,论及灵气充盈之地,唯有东方。因此每当有仙门大家举办仙猎,那修士赢得可不仅仅只是口碑了,更是迷人眼的各类灵物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