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我可是听闻这位王竹月姑娘也是同你行了一路,最后被发现时已失智。”风晴勉在瞬间用灵力修复了曲觞九节,她装作表面镇静,内心却大为震动,她的灵器可是第一次被击碎。
阿乐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反问道:“残了与我有关,怎么这个疯了,也与我有关?”
风晴勉冷冷道:“我身为陆家掌事,若是没有确切人证,我又怎会冒然前来翡翠山庄讨要说法。”
阿乐:【人证?又是哪个要害我,哦不对,是你。】
王乐已经无心无力了,却还是坚强地反嘴道:【是你,不是我,我不得罪人。】
“各位,还请大家冷静一二。”一位王氏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慌忙打着圆场:“大叔伯有令,来者皆是客,必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劳驾各位移步议事堂。”
阿乐不确定王白月是否会真的帮助自己,可眼下倒是有些时间可以缓口气,想个对策。
王颜和王玺刚才见此症状,早吓得有多远跑多远,岳风华愣怔地站在一边,头痛欲裂,四周的人都对着她窃窃私语,她平生惧怕又讨厌别人审视的目光,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
这一切的羞辱都是王乐带给她的。
如果没有王乐,她或许早可以离开王宗正这个没用的男人,就是因为王乐,她还饱受身体摧残的煎熬,总之从王乐还未出生前,这个女儿就像她命中的魔星。
阿乐厌烦了这些人的嘴脸,她站到了一边,打算等他们全部离开后她再行动。
阿乐:【等下一定会有人重提王琮元一事,整个王家,胆小怕事又善妒嫉贤之人太多了,这一窝蜂的把事都往上涌,王琮元,陆碧城,王竹月,还真是一件又一件。】
王乐:【公孙表哥一死,我洗不干净了。】
阿乐刚想说什么,周围的人都已经散了,她掌心忽然落入了什么冷硬之物,似乎是什么人悄悄塞过来的。
阿乐回头望了一圈,谁也没看见。
翡翠山庄,议事堂。
比起王乐上次在这里接受审判,这次围着的人群更是多了好几圈,除了陆家人,自然还有不少前来打探消息的王氏子弟,似乎还掺和了些公孙家的人。阿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四位叔伯,懒得去揣测周遭的人都是什么心态在看待她。
“王乐。”四叔伯王青宥眉目一凛,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先来了致命的一招:“期限已至,王琮元一事可有进展?或者也许根本就是你满口谎话,胡搅蛮缠。”
阿乐这人吧,从不会被气势压倒,人越多,她越来劲。
“杀死王琮元的凶手就是公孙浩然。”
周围一片哗然,除了王白月,其余三位叔伯沉默不语,神情肃穆。可阿乐似乎能看见他们内心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
王乐在内心叫道:【阿乐,你在说什么!我知道表哥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杀人这样的大罪,你就直接甩在他身上了?】
王乐即便知道公孙浩然以往对她的虚情假意,但是一码归一码,她从无害人之心,也不会随便冤枉什么人,在她看来,杀人是极其严重的大罪,公孙浩然不至于也不敢背上如此重罪。
阿乐不想理她,义正言辞道:【王氏玉牌咒法高深,若不是持有玉牌的人杀死了王琮元,又有谁可以轻易进入呢?最有嫌疑的人那便只有大叔伯王白月,二叔伯王阳春,三叔伯王晴水,四叔伯王青宥,公孙浩然和王琮元了。】
王阳春第一个跳起来,掌心一击桌案,怒目而视:“好你个王乐,胆大妄为,无证无据,竟攀咬老夫!”
阿乐道:“你们污蔑我不也是无证无据,难道只因为我晕倒在王琮元身边?有没有想过我也是被人扔进去的替死鬼。”
三叔伯王晴水显得冷静的多,他嘲讽道:“这么多天来,你的说辞来来回回就这些,不就是依旧没有证据自证清白?若你是被人陷害,整个王家为何挑了你,而不选其他人?”
阿乐“哦”了声,平淡地说:“因为我自幼无亲人眷佑,还被同族欺辱,公孙浩然揪住了这点,对我大献殷勤,我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呗。”
阿乐语气轻松,可在旁人耳里,其中问题就大了。
四叔伯王青宥沉默片刻,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对你?”
“对啊。”阿乐又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件事很奇怪吗?我们修行之人并没有对情爱多加束缚,愿意过什么样的日子全凭个人自己说了算,原本倒是好事一件,可惜公孙浩然不是君子,是小人。”
“胡言乱语!”风晴勉语气虽然平淡,可话中之意却是极其刺耳:“我们修行之人,虽说以灵力修行为先,可王氏身为仙门大家,对后辈弟子的教养不免有失分寸。”
“陆夫人,您有夫婿有闺女,也不见得你当年断情绝爱的修行,修行之路漫长,若有良人同行,就是好事一件,只可惜公孙家门风败坏,出了个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