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片刻后,裴寂野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知允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松懈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他“哦”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汤。
“怎么突然问这个?”裴寂野问,视线落在他微红的耳尖上。
他咳了一声,连忙又喝了一口:“就,就突然想到,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裴寂野似乎笑了一下,很轻:“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任何兽人和人类。”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说得那么仔细。”
在一旁看戏的白墩墩,冷不丁地开口道:“哥哥,你的脸好红,是又发烧了吗?”
“没、没有,就是汤太烫了。”他连忙解释道。
裴寂野闻言目光微动,已经伸手探了过来,贴了贴他的额头:“是有点热,不过不像发烧。”他缩了缩脖子,想躲又没躲开,只能由着裴寂野摸着。
“我真的没事……”他小声嘟囔。
白墩墩咬着筷子,眼神在温知允和裴寂野之间转来转去:“我知道了,哥哥是想交……”
他一下子就猜出白墩墩要说什么,立刻说道:“白,白墩墩!今晚的饭你别吃了。”
白墩墩吓得噤了声,两只耳朵紧紧捂住了嘴巴,一副我绝对不会再开口的模样。
裴寂野心情应该挺好的,竟然笑出了声音,其实裴寂野很少笑,即便笑也是轻轻的上扬一下嘴巴,连带着声音都是细微的,而今天不光声音响了些,甚至牙齿都微微露了出来。
“你看起来心情挺好的。”温知允说道。
裴寂野看着他,嗯了一声。
中餐过后,裴寂野终于上楼眯了一会儿,温知允因为身体舒服了很多,打算出去看看围墙该怎么好好地补救一下,毕竟之前他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走出屋子,阳光晒在地上,把那些坑坑洼洼的泥土晒得发亮,莫名还有一股臭味。
他走到围墙边,认认真真地在基地绕了一圈,时不时停下来蹲下细看,北边的墙损得最厉害,尤其是墙底,被垃圾和泥土还有雨水泡得发黑,感觉已经不是很牢固了,可是墙面重拆重建不现实,风险太大了。
“只能在墙体外围再建一圈围墙。”他蹲在墙角自言自语道。
“什么时候建?”裴寂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醒了?不多睡一会儿?”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睡了一会儿也差不多了。”说完朝着他身后的墙壁看去,“想什么时候建?”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初步想法,如果重建,我想建高一点,就是不知道带过来物资够不够,而且花费的人力也会很大,基地的人未必会愿意。”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你只要把怎么建和他们说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