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将顾愉和赵云涧请到室内,又散了相亲邻里。
“屋小顶底的,二位吃些饭吧。”武的潜台词估计是,屋小顶底,二位吃写饭吧,演戏怪累的。
顾愉和赵云涧又不傻,俩人无言的相看,噗嗤的笑出声来。
武大识趣的退身而出。
“这是一出什么戏?”赵云涧先发问了。
“那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说完,顾愉就起身拉起赵云涧,一同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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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矮的山坡上,草皮窸窣。
大丫正挥着拳头,拳拳不打要害,拳拳轮的生疼。
“你以后别再想欺负我了!”
“欺负我不行!”
“欺负我娘不行!”
“欺负我弟弟不行!”
“更别想欺负我爹。”
“让我知道,我一定奉陪到底!”
大丫的脸上也有血,看来起初是互殴,后来大丫的气势更猛,占了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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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涧不解的看了看顾愉“这是要告诉我什么?告诉我这里的女人都如此彪悍,前有金凤姑娘打人,后有这个姑娘轮拳?”
顾愉歪歪头的用眼神示意,“走,换个地方说,别影响大丫的发挥。”
“发挥?顾姑娘,在下看着,如果不在阻止的话,会出人命的。”
“别怕,我都教过大丫了,只打的疼,打不死的。”
“你还教打人?!”
“非也非也,这是自保。”
“自保?”
“对呀,那我问你,你如果是个女人,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家里没有顶梁柱,父亲也抗不了大旗,母亲病病歪歪,乡里乡亲都想着吃你绝户分一杯羹,所有人都以欺负你为乐趣,打你,抢你的东西当做应该,你要怎么自救?大丫她不懂这些,认为认错,认命就可以保住安宁,错了,一切都错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赵云涧说不出来,认错人命就可以保住安宁,这分明就是他母亲给他说过的话,儿时的记忆席卷而来,是一种压抑。
顾愉看出赵云涧目光中的恍惚,“你怎么了?”
赵云涧回了神,眼神中又聚起了光,亮晶晶的看着顾愉。“没……没什么,我很想知道,要怎么做?”赵云涧很想知道的,儿时学堂那声声的臭骂,臭铜臭的商贾,也配读书。
“当然要打回去,难道还要干等着,等着一拳拳的挥过来给人家计数不成?”
“可是……”赵云涧刚说了个开头,顾愉就接了话,“可是什么可是!拳头来了,就要将自己的拳头握紧,用力挥过去。大丫不懂的,认为忍忍就过去了,欺负你的人都是没有良知的人,看你越好欺负,他们气焰就越高,你刚刚也看到了,明明武长贵句句都是错的,做的事也是不认族规的,可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出声,不敢反抗,就因为武长贵曾是村霸,田金娘更是撒泼打诨的行家,人性都是自保,没必要去招惹这一身污。”
“那你……为什么要帮大丫姑娘。”
“也是在帮我吧,我原来又一个朋友,她已经不在了,在学堂的时候有人欺负她,成年后,在生活中也有欺负她的人,她太善良,欺负她的人越来越多,曾经旁观的人也加入进来,最后她生病了,她想要自救,她也自救了,可是太晚了……”
“抱歉。”
“这没什么的,我坚信,她在另一个时空活的想女将军一样,所向无敌。”
“嗯。”赵云涧的声音柔软,眼神拉丝的看着顾愉,这简直就是赵云涧的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