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有掌握这把刀的用法前还是不要贸然靠近的好。话说回来刀怎么用……我对这种东西的了解仅仅停留在闲的没事看的动作电影里负责暗杀的角色,只要他们拿着刀朝反派的方向冲锋便能留下不错的战绩,仅此而已。
那么、冲锋,总之管他这个那个的总是要先行动起来的。
试试看吧,说不定我就有杀手的潜质。
以防万一我还是用水月将那只咒灵不断削弱,直到它再也不能动弹成为一个合格的用来练手的活靶子为止,反正也只是开始,不能让我这种新手一口吃个胖子。脚下踩着的浪花开始加速前进,我紧盯着咒灵的弱点区域,一般都在脖颈处,慢慢压低身形。
随着前进,咒力也被我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手中的匕首中,我快速将它翻了过来,刀刃朝外,用手反握住能方便我更好的发力。
直到我瞬间来到了咒灵的面前,感受到匕首锐利的刀刃划入肉骨的触感。我还是切过东西的,小时候心血来潮想要给直毘人做点什么吃的时,在院子里闲的没事切水果时。和现在的触感好像都差不多,但也完全不同。鲜活的,哪怕是咒灵也有着的什么跳动的东西随着刀刃传达至我的手心,仅仅停留了一瞬,又自我手心中开始消散。
然后再次加速,调转了方向,手中的匕首又一次在空中完成了调转。这种陌生的,肉骨断裂的触感再一次从我手中浮现又消散。往返几次,直到确定咒灵已被祓除后带着我移动的浪花平静下来。
我在咒灵冰冷的血液飞溅出来时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掏出手帕将落在脸上的血简单擦拭后才再次睁开。
……
成功了。和我预想的一样,
没有不成功的理由,毕竟只是个谁来都能解决掉的活靶子而已。
*
我将匕首擦干净,再次收回外套的内侧。
将帐收起的佐藤被我身上贱上的血吓了一跳,在我们两个人的认知中我这种远程法师几乎是不会被血弄脏的。她有些慌张地检查着我有没有伤到哪里,在我保证这只是咒灵的血后又跑到刚才祓除咒灵的地方检测是不是突发的咒灵成长或与窗提供的信息不符的情况。
“最近事先检查和现场情况不符出现的也太频繁了些。”她有些后怕的放下手中写着任务后调查报告的签字笔,万宝龙的经典款,一般情况下摔不坏,“虽说不担心你的能力,但如果这种事情都在我们这发生的话——”
她没有说完,继续在纸上快速写着记录。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连我这个御三家本家出身的都能遇到这种情况的话……
佐藤还没在一些事情中完全释怀。据我所知,后辈的后续事宜都是由她对接的。
“没事的。”
如今我只能这样让她起码在我身上放宽心来。
“毕竟我很强,对吧。”
佐藤点点头,将文件递给我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