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几天,她就听说出事了。
“右护法,俏枝死了。”小雨听到消息后,脸色惨白地跑来告诉右护法,“俏枝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气息了。”
被毒死的吗?
阿漓漓瞬间想到这种可能。
千毒岛上死人听说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但这次俏枝的死似乎有点特别,不止是来报告消息的小雨,阿漓漓注意到其他听见这件事的人脸上也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怎么回事?
难道这次这个俏枝不是死于千毒岛上某人之手吗?
“带路。”阿漓漓决定过去看看。
阿漓漓过去后发现俏枝的尸体依旧躺在地上,边上是一间不知道何人住的茅草屋。
这地方偏僻,茅草屋破旧,住在这里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来受罚。
周围留下的脚印不少,大概是事情发生后有不少人跑来看过热闹,只是糜瀚辰来了之后,很多人又悄悄离开了。
“唉。”糜瀚辰看着躺在地上失去生机、毫无气息的俏枝叹了一口气,视线中注意到一片红色靠近,他转头看了过去,“右护法,看来我们岛上混进了小老鼠。”
“你想说是小老鼠咬死了人吗?”阿漓漓嘲讽了糜瀚辰一句,走过去蹲下身给俏枝搭脉又试了鼻息,加上【感知】技能的观察。
阿漓漓发现她居然找不出俏枝死亡的真正原因。
如果不是没有脉搏和呼吸,俏枝看起来更像是躺在地上睡着了。
太奇怪了。
阿漓漓一开始就怀疑是毒,却没有在俏枝身上找到和毒有关的线索。
总不可能俏枝现在这种情况是练了特殊的功法,才让她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
“小老鼠能不能咬死人我不知道,不过岛上混进来的小老鼠是一定要抓出来才行。”糜瀚辰对于眼前这个俏枝的死亡不怎么在意,他更关心岛上混进来的小老鼠。
阿漓漓站起来看向在场最后一个人。
她不认识这个玩家,但她记得他和谢玉树是一起来的。
小雨是跟着她过来,这人又不是糜瀚辰的人,怎么一直在这里站着,其他人不是都悄悄走光了吗?
看见右护法看向新来的仆从阿觉,糜瀚辰立马笑道:“有人看见俏枝倒下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是不是很巧?”
“巧吗?”阿漓漓无语反问,她注意到阿觉脸上并没有惊慌的神色,这人十分镇定。
糜瀚辰的话和他的行为也不一致。
如果糜瀚辰觉得阿觉是杀了俏枝的小老鼠,糜瀚辰为什么只是站着,什么都没做?
“最巧的是俏枝偏偏倒在了这间屋子门口。”糜瀚辰转头瞥了一眼旁边的茅草屋。
茅草屋的门关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阿漓漓瞬间明白了糜瀚辰的意思,茅草屋里有人。
“是谁?”
“是......”小雨站在右护法后面有些着急,她小声提醒道,“里面是阿平,他之前犯了错被赶到这里住了。”
阿平?
阿漓漓想了几秒,是那个长相普普通通的青年?
茅草屋的门正好在这时打开,阿平那张原本普通的脸这会看起来一点都不普通。
枯黄的脸色加上青黑的眼底,如果小雨没说这人是阿平,阿漓漓根本没认出来。
“右护法、左护法,两位明鉴,我在屋里什么都没看见,听见声音的时候,俏枝已经倒在了地上。”阿平不仅是脸上变化大,一开口,嗓子也变了,像从石头上滚过,难听又难受。
“为什么不是其他地方,俏枝为什么倒在了你的门口?”糜瀚辰眯起狐狸眼看了阿平一会。
阿漓漓没听出来糜瀚辰想给俏枝打抱不平,只听出来糜瀚辰语气中对生命的漠然。
“居然有人在千毒岛上动手,简直胆大包天,必须将这个人找出来。”阿漓漓察觉到有人过来,她当机立断对此事做出决断。
无论糜瀚辰原本是什么打算,现在都只能对真正的凶手动手。
这个俏枝死亡的事情既然和谢玉树无关,就没必要让谢玉树牵扯进来引起糜瀚辰的关注。
靠近的气息消失了,没有人过来。
“红衣说的没错,是该把这人抓出来。”糜瀚辰的目光从阿觉和阿平身上扫过。
看起来糜瀚辰似乎在怀疑是他们俩中的一个人杀害了俏枝。
“俏枝为什么会来这里?”有玩家牵扯进来了,阿漓漓必须管一下这件事。
“问得好!”糜瀚辰拍手鼓掌,扫了阿觉和阿平两人一眼,然后转头对上了右护法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