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在这里好奇心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漓漓在书库前停下了脚步。
“你去书库找找有没有千幻花的信息。”羽音掌门说过海上有一种会随着光线变换颜色的千幻花,但阿漓漓来千毒岛那么久,都没有听说过关于这种花的信息。
是羽音掌门听错了,还是另有原因。
这会正好是一个不错的借口让谢玉树独自去书库。
也不容易引起那两人的怀疑。
“千幻花?”谢玉树第一次听到这种花,他立即应下,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去书库查找。
书库前两名守卫亲眼看见右护法身边药童的待遇,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看着那名叫阿树的药童独自进入书库。
阿漓漓转身去找糜瀚辰。
糜瀚辰不在他的住处,不在骆文语待着的大殿......
居然没有人知道糜瀚辰在哪。
“没想到你会找糜瀚辰?”骆文语感到稀奇,红衣不是一直显得很讨厌糜瀚辰吗?
“他试图挖走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给他一个教训?”
阿漓漓抬手,拇指指腹轻抚过色泽艳丽的指甲,凤仙花汁那鲜亮的色彩一时之间像鲜血一样惹人注意。
骆文语的目光从那如血一般鲜艳的颜色上移开,温和地笑道:“你是需要新的指甲染料了吗?”
“换新的染料或许也不错。”阿漓漓笑着问道,“你觉得糜瀚辰能给出那么漂亮的红色染料吗?”
“如果是你,他应该会想尽办法给你。”骆文语想,红衣的指甲染料其实根本就不是凤仙花汁吧?
“那就太好了。”
鲜红的指甲在空气中划过,像割开了无形的气体。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糜瀚辰在哪吗?”
骆文语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他现在在练功,你也知道练武之人在练功时不能受人打扰。”
练功?
阿漓漓感觉骆文语说的不是实话。
但她几乎找遍了千毒岛都没有找到糜瀚辰,这件事也很奇怪。
思考中,阿漓漓走到了茅草屋附近,她看见了坐在茅草屋外面的阿平。
阿平看起来很糟糕,但他至少还活着。
之前阿吉说阿平会被带走并再也回不来,当时阿吉明显觉得阿平被带走后会死,现在阿平不仅还在千毒岛上,而且还活着。
这中间是又发生了什么吗?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阿平转头看过去,看见了右护法。
阿平起身走了过去。
“右护法,请您救救阿吉。”阿平一开口就替阿吉求情。
一个想法在阿漓漓脑海中闪过,她问道:“阿吉是我右护法的仆从,你觉得谁敢伤害他?”
就算是左护法和岛主对阿吉动手,都不能不顾右护法的意愿。
“我不知道,阿吉说他做错了事情,他很快就会受到惩罚,很有可能丢掉小命。”阿平哀声恳求,“求右护法救救阿吉,阿吉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阿吉死去。”
“那你告诉我,阿吉是谁的人?”
阿漓漓问的是阿吉背后的主人是谁,阿平自然也听懂了。
阿平犹豫了一下说了一个名字。
“你说是谁?”阿漓漓怀疑阿平故意说了一个无法求证的人。
“是前岛主。”阿平低声又说了一遍。
“前岛主现在在哪?”
“死了。”阿平谨慎地转头看了一遍周围,虽然这附近很少有人来,但他还是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人才小声说道,“千毒岛每一任岛主都会在前岛主去世那天即位。”
“每一任都这样?”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一直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明显每一任前岛主的死亡都不正常。
“对。”
“前岛主是怎么死的?”可以多了解一些千毒岛的情况,阿漓漓耐心问了问。
“不清楚,那天两位岛主出海了,骆岛主回来后说前任岛主死于海难。”阿平说话时总是不时观察四周的情况,他看起来很害怕被其他人听见他在说这些,“当时很多人都不相信,后来不相信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可能就阿吉和我两个人了。”
“因为不相信的人都被骆文语杀了吗?”
阿平没有说话,他只点了下头。
阿漓漓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怎么确定下一任岛主是谁?”
如果她没来,曾经还是副岛主的糜瀚辰会是下一任岛主的候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