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时勾起唇角轻声一笑,趁无人注意用唇语悄声说了一句话,随后敛去眸光在众大臣探究的视线中缓步离场。
任务完成后江颂时原本可以退去游戏,但对通关游戏的强烈胜负欲让他留下了。
夜深人静,厢房灯火幽幽,新任贵妃府内,身着青色窄袖短衫,下身束长裙的江颂时坐在桌前,云髻已解,柔顺的银白长发及腰。昏黄的灯火照在他昳丽的面庞上,勾勒出精致的五官线条。
江颂时若有所思地抚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发丝穿过他纤纤细指。
他的任务是从帝王那夺得玉玺,助力他的弟弟登上帝位。
现在来看,他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留在皇宫,接下来就是靠近帝王,诱他说出玉玺的位置。
当然夺帝位不仅是靠手持玉玺就能做到的,还需兵权、在朝廷内根植繁综复杂的官僚班底且确保帝王无力翻盘。只不过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如果堂堂摄政王在敌国潜伏多年连这些准备功夫都没做好,就别提什么称帝了。
门外传来轻扣门扉的声音,节奏一短两长。江颂时会意,走到门前抽出插栓开门。
他谨慎地往四周瞟了一眼,冲身着便服的谢鹤洲道了声,“进去。”随后关上门。
谢鹤洲敞开长腿散漫地坐在桌前,幽邃的眼眸直盯江颂时。
见他银白长发飘飘,脖颈前裸露大片雪白,锁骨突出,衣领边沿的兰花纹衬托地他高洁又矜贵。
尤其是现在这幅小心谨慎的样子更是令人着迷,他本无心游戏,可见江颂时这般认真倒是起了陪同的兴趣。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江颂时拉着裙子往他旁边一坐,拂袖间扇过一小阵风,焰火晃动。
“阿姊说的可是这个?”
谢鹤洲从兜里掏出一块月白色的幕帘,勾在指尖转了转。
“这里没有其他人,别叫我这个。”
江颂时夺过他的幕帘,冷声说。
即使游戏里他的确是谢鹤洲的姐姐,但这话从谢鹤洲嘴里说出,莫名地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叫他头皮发麻。
“阿姊怎么一下就对我这么冷了,白日堂前你与陛下承欢,究竟是忘了你我间的旧情么?”
谢鹤洲青筋突出的手指在桌面上攀过去,勾住幕帘的另一端,朝江颂时冷冷扫过一眼。
江颂时怀疑谢鹤洲在借摄政王的身份暗讽他,这家伙绝对是吃醋了。
江颂时并未忘记他与谢鹤洲的另一重关系,他握着幕帘的手一抬,眉梢一挑,将其盖在谢鹤洲的唇上。
谢鹤洲微眯着眸子,张开唇缝,含住幕帘,嗓音暗哑,“阿姊……”
“你也知道这是任务,何必这般酸,我岂不是为了早日助你登位?”
江颂时凑近身来,敛起手指往他胸膛上一推。
又抿了笑意,冷声说:“若非你实力不行,又怎需我以身涉险?”
谢鹤洲扯下幕帘,“我已准备就绪,只要再多一些时日,定可抓住漏洞破局,我本就不愿阿姊用这招……”
江颂时正视他:“休说,你可以等,国家等不了,百姓等不了,此番以大局为重,不必谈儿女情长,纵你我间的关系也等你称帝后再说罢。”
谢鹤洲垂眸:阿姊教训的是。”
江颂时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我要的东西呢?快拿出来。”
谢鹤洲这才拿出一个黄皮纸包裹住的四四方方的袋子。
江颂时接了过去,打开来闻闻,“这迷药味奇香,怕是以商夜洺的警觉,很容易露出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