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很想向白筱请教学习一下这种拔地而起的能力,奈何这项技能并不存在于她的技能树之中,也许得等游戏开放NPC专武位,或者复制类技能,方能通过挂件的形式辗转输出。
无奈江可只得遗憾离场。众人紧接着在附近多逛一会儿,再然后一头钻进挂满溢价义务小商品的纪念品店。
Souvenir shop好啊,江可最喜欢的就是观察旅游景点的纪念品商店有何新货。
毕竟在此义务小商品占领全球的时代,哪怕人在国外也能毫不费力地在特产商店找到made in China的东西,区别无非是在义务价格2块,在当地价值2欧、2磅、two刀乐。
吊诡的是,尽管在义务价格两块,此类商品却在运输与展示过程中被赋予更加高昂的价值在,在景区往往以添加零并翻倍的价格出售。第两百次被全AI零人工图的冰箱贴污染到审美后,江可恨不得自戳双目,原地自爆将世界留给即将统治银河系的人工智能。
然而也许是因为景区还算小众,这一回她竟在天价劣质珠串中见到了些许不一样的存在。
江可在一柜台的手串前驻足,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推销:“这些都是大师开过光的手串……”
好吧,大师约莫是一台给首饰开光的器械,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够遇到传授中的开光饰品。
“这些也是吗?”江可指了下一处蒙尘的柜台,看得出来没什么人光顾,玻璃台面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也无人打理。
店员的义务还不太熟练:“这些是中药材制成的手串,具有不同的功效。比如这些是有安神助眠作用的,这些是平心静气的,这些……”
世上竟有如此之存在,灵光像一颗流星在江可平滑的大脑表层上砸出深坑,她终于与牛顿感同身受。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也将中药制成手串,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给郁迟?
想想古代的宫斗剧,反派仅凭几只镯子便能让对家从此不孕不育,江可一度怀疑这段剧情的合理性,然而大家都这样写,她也就半信半疑地认了,将疑虑都抛诸脑后。
如今这些深埋心底的猜想终是重见天日,有没有用她是不知道,但管她呢,创新点有的写就行。
598再次发表重要讲话:“宿主时刻心怀业务,我真是非常感动。”
这话江可都不知听了多少遍了,她理所当然地奴役AI帮助自己生成相关教程,并决定这周末就动手开干,运气好的话下一周郁迟就能戴上绝育手……不是,性向修改手串。
听起来倒更像是借助了某些玄学的力量,通过中药手串影响人的性取向成功的概率也许不比彩票中五百万的概率更大,但此事总有它的受众,就如她经常在游戏文案中穿插一些麻辣以迎合消费者画像。
人生有许多身不由己,樊笼中江可只得妥协,为了生计向女主递出诡异的中药制品。
归程比来时更困。这回五个人的座位分布比先前更阴间,棉花糖、筱梦、豆浆坐在同一排连着的三个位置上,被挤在中间的筱梦带着笑意十分难受地说她被迫提前下班,唉,消息只能下周再回。
江可转头看向郁迟,绝望地思考自己为何又和郁迟分配到了双人位。
如何,她司现在连一张主策级别的商务舱的钱都出不起了吗?
离她们最近的豆浆时而皱眉时而开怀,正如神经病似的对着平板上的草图修修改改,棉花糖扭头吃她在景区购入的难吃纪念品,筱梦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安详,目不斜视。
江可小心翼翼地在靠走廊的位子落座,郁迟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坐那么远做什么?我不吃人。”
不做什么。可能她吃人吧,嗯。
她和尊贵的主策之间产生纯粹友谊的概率想必是零,而筱梦这等和主策关系匪浅的想来只能是M了,她没想到筱梦的身份竟还有如此一层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