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巧地甩了甩手中的“枪”。
“显而易见,只是模型而已。”
手枪的重量可不轻,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可做不到这样把手枪当陀螺转。受过训练的练家子更不可能做出这样容易走火的事。看她轻松甩动枪支的样子,应该只是普通的塑料仿制品。
伏黑惠悄悄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露半分。他依旧保持着距离,谎称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在树林里迷路了?”大宅一子捂住额头,对奶牛猫说道,“看吧,不是每个高中生都和你们一样。现在你还多了一个任务,就是得把他送出去。”
伏黑惠反客为主,追问道:“你是来这里做什么的?社会学部的记者也需要到山里来采风吗?”
“啊……这个,你就当做是这样吧。”大宅一子抱着相机,含含糊糊地说道。
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伏黑惠这样想着,磨磨蹭蹭地不想就这样离开。
就在他绞尽脑汁编出一些可笑的理由前,突然出现了陌生的脚步声。那声音自头顶传下来,大宅一子紧张地对他比着噤声的手势,一副害怕被发现的样子。
伏黑惠轻轻颔首,学着大宅一子的样子退进了山壁的阴影处,贴着岩石一动不动,把自己融入山间的树丛与枯叶间。
好在顶上的人步伐匆匆,只忙着赶路,没有发现躲在岩石间的他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伏黑惠问道。
大宅一子抚住心口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叹出来今天的不知道第几口气:“不把事情告诉你,恐怕你不肯轻易离开吧。”
伏黑惠点了点头。
“是偷猎。我一路追着黑市的线索过来,追到了这里。”大宅一子也有些发愁,“这些人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我没办法跟地很近,一不小心就会跟丢,直到现在也没拍到有用的线索。”
所以这里可能没什么咒灵,也没什么猫又,只是一伙儿偷猎者在这里装神弄鬼?
“快走吧。”大宅一子推了推眼前的高中生,叮嘱道,“别告诉那些村民在山里见到了其他人。”
是在怀疑村子里有其他知情人替偷猎者放哨吗?
“那你呢?你也是可疑的人。”
大宅一子好笑着拿出自己的记者证,贴在伏黑惠眼前:“我是大宅一子,记好了。回去之后用手机查一查,看是不是坏人假扮的。”
是咒灵?是偷猎?还是更见不得人的其他事?伏黑惠心底的平衡更偏向眼前的人没有说谎。
这样的话,他作为实力更强的咒术师,更没道理把柔弱的普通人留在这里。
大宅一子告诫眼前的高中生:“要我说,最有可能和这伙人狼狈为奸的,大概就是那个猎人。没道理我们这些外行都能发现的踪迹,对这些更熟悉的猎人没理由不知道,还扯出什么妖怪的鬼话去哄骗村民。”
伏黑惠看着眼前弱小的记者,没有听她的话离开这里。
他拥有更强大的实力,理因由他来保护弱者。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坚定地告诉了眼前的记者要留下的决定。
不出所料,听到他的决定后,记者小姐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热血高中生帮忙深入毒窝拍摄证据的请求。
“太危险了,你还是高中生吧?早点回家去吧,家里人会担心的。”
为了更好地维系咒术界的工作,有些警察、媒体、财阀和议员都知道咒术界的存在,伏黑惠只能亮出了自己咒术师的证件,希望眼前的记者也挺说过相关的传闻。
“咒术师?咒灵?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对于超规格的高中生,大宅一子接受程度良好。
她把猫咪举在身前,喃喃自语,对着奶牛猫问道,“该不会就是那家!”
既然眼前的记者听说过咒术界的存在,那就好解释多了,不用他用其他方式来证明这不是中二病。伏黑惠自信二级咒术师的实力足以在普通人面前保护好这位记者小姐。
“就是那家哄骗东大苗子去读宗教学校的!”大宅一子毫无顾忌地惊叫一声。
伏黑惠脚底一滑,差点毫无二级咒术师风度地一头栽倒在地上。
什么叫做哄骗东大苗子去读宗教学校?他们东京咒术高专招生标准可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