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合:【宿主一直在这等着呢吧。】
朱颜:你先别说话,影响气氛。
她转过去,背对吴歧路。衬衫松垮地挂在肩上。
“扣子解开几颗。”吴歧路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正常的,倒显得朱颜不纯洁了。
她低头解了三四颗,其实到这也就算差不多全解开了。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后背一大片皮肤。吴歧路伸手彻底拉下衣领,热息拂过朱颜裸露的肩胛骨。
朱颜有些心跳加速,他的香气和呼吸近在咫尺。药膏落下来,覆盖着背后的红点。呼吸跟着吴歧路的动作愈发紊乱,身上起了一层细汗。
“什么时候能涂好啊?”她问。
从年会开始,朱颜就没怎么吃东西,刚才在会场喝了两杯气泡酒。酒精在血液里散开,让她现在人有点飘。
吴歧路帮她将衣服重新搭回肩头,“涂好了。胸前你自己来吧。”
朱颜转过身,扣子大剌剌的敞着。她今天没穿文胸,用的乳贴,该露的不该露的几乎全露在外面。头发散乱,嘴唇红红的。吐息间有甜香的酒气,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热。
她摸摸吴歧路头上毛茸茸的兽耳,坏心眼道:“可是我不想自己来。”
气氛暧昧。
吴歧路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东西令朱颜更加兴奋。他低声说:“朱颜,你喝酒了。这样算不算是酒后乱——”
“吴歧路。”她打断他,“我就喝了两杯气泡酒,度数很低的。我知道自己在——”
话没说完,脑袋被一只大手仰起,吻就顺势落了下来。她的舌好软,像化开的奶糖。甜得发腻,又缠人得紧。
刚刚已经忍耐太久。从看到她穿这件鹅黄色裙子朝他跑过来开始,从她坐在副驾驶上说“标签扎人”开始,从她发现换衣间被锁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开始,从她在汽车后座换上自己的衣服开始……
吴歧路用力把朱颜的头按向自己,她努力抬脸回应着他。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盘起的发,一根根抽掉尖锐的发卡。
乌黑的长发全部散下,刚涂好的药膏还没干透,凉意和热度同时蔓延。
后背贴着柔软的沙发垫,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面墙壁撑在她上方。朱颜抬眼,男人的衬衫也敞开了大半,露出紧实滑腻的身体。
实在是好看极了,让人神清气爽。
看着眼前这美妙的薄肌,修长舒展的躯干,和那对暖绒的兽耳。一瞬间,朱颜有种在山洞里和千年狐妖双修的错觉。
美丽又危险。妙,真是妙啊~~~
他轻笑,大概看出朱颜在走神,问她:“欣赏够了吗?”
朱颜耍赖,嘴上不肯让,“谁欣赏你了。”
“你啊。”
“你脱了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我不看不成了不解风情。”
手机在茶几上闪个不停。
60%、65%、71%、82%。
“手机一直在闪。”他边脱衬衫边哑声道。
“别管它。”朱颜伸手把他拉回来,娇声道:“吴歧路,你的腰带硌得我好痛……”
“自己解,朱宝贝。”
什么“朱宝贝”啊,煞风景……
摸索着去解,手指又急又乱,金属扣在她指尖打滑,越急越解不开。吴歧路浅笑,声音带着无边的温柔,“再解下去天都亮了。”
“你倒是帮忙啊!”朱颜抬头瞪他,借着酒劲,莹亮的眼里带着火。
吴歧路轻笑,手覆上她的。耐心地带着她找到金属扣的卡口,轻轻一按,“咔嗒”一声,腰带松开。
哦?朱颜的裤子在哪?早没影了,本来穿着就大,轻轻一拽就掉了。
诶?不对,好像没关灯,好害羞……
可是关灯就欣赏不到这极品男狐狸精的身体了,算了,豁出去了!
朱颜的理智被撞散,夹带着无意识的吟哦,隐约听见他在耳边呢喃喘息。眼前的一切如水墨般晕开,忽明忽暗。吴歧路的动作无限温柔,温柔底下又藏着掌控。扶着她的手稳而有力,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停在她承受的边界上。
这……这这这,真是处男吗?自学成才的吗?
吴歧路又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手扶着她的腰。她的腰肢那么柔软,带着诱人的弧度,手掌用力掐在上面,真的很难忍住想要狠狠欺负的冲动。
朱颜的秀发散落在肩头,眼神有些失焦的看着吴歧路——
他看起来像一只餍足又贪心的狐狸。明明已经尝到了甜头,还在盯着猎物,琢磨下一口从哪里下嘴。
“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知道。”他放轻了些,“轻一点。”
吴歧路拥吻着她,将她抱得更紧,耳鬓厮磨,有点委屈道:“你不知道有多难,朱宝贝。我忍了很久了。”
眼前一片白色的雪花点。
就像天台那晚的初雪,伴随着远处的海浪一起,铺天盖地淹没了她。
她听到吴歧路呼唤她的名字,缱绻而柔软,“朱颜,朱颜,我的宝贝……”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视线也越来越暗。她在吴歧路怀里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手机屏幕最后亮起:【电量:MAX。过载保护强制启动。】
吴歧路看到茶几上手机亮起的提示,又看看怀里进入休眠状态的朱颜,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轻吻。接着把她抱进卧室,盖好被子。
一个人走进了浴室。
小百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