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瑜这下也是彻底明白了,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答案,只是现在听他们这样说着,还是会不住感怀。
“是……我知道了。”
得见终于安抚好了这臭小子,吴玉芳现在又把目光更多的放到了自己媳妇身上。
她自诩自己可是个绝绝对对能把一碗水端平的人,既然让心然进了他们家的门,那地位就绝对和自己儿子并无两样,可不能只光鼓励儿子,就不把媳妇当回事儿了。
毕竟她可一直觉得,自己这宝贝媳妇儿的抱负可一点不比他儿子的小,治病救人,度化苍生,多好的向往,怎可忽视?
“心然也是,可记着,只要想做什么,就好好的放心去做,梦元,我和你公公,包括整个凤府,都会支持你的。”
韩心然介于每次在这种时刻都会被吴玉芳再开解一下,心中自然也很是感激。
“是,心然知道了。”
她不由得当着吴亦芳和凤清暮的面再次郑重道。
“心然也一定,竭尽所能,不让公公婆婆失望。”
吴玉芳看着韩心然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又生怕他会以此来当做自己的枷锁,便又忙不更迭的补充了一句。
“好媳妇,婆婆跟你说这话也不是就要给你架上高台,要你一定要有出息的那个意思。”
她道。
“实则你和梦元不管是怎么样的一生,婆婆我呀对你们都只会是一样的。”
“老婆子我呢,这一辈子不求自己的子女媳妇有多么出息,只希望他们能幸福安康的度过这一世,就不错了。”
对于这方面,吴玉芳倒是从一而终的都是如此,在凤瑜刚出生的时候,她就便和凤清暮这样说过,她可不奢求自己儿子将来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希望他能安稳度日。
而这老头子倒也算听话,与自己的看法别无二致,至于后面凤瑜会如此争气,也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她与凤清暮可并没有过多干涉。
果不其然,到这个时候凤青暮就知道,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
他也连忙接话道。
“嗯对对对,我老爷子也一样。”
说到这里,吴玉芳便又想起一件趣事儿。
“难怪都听街坊邻居说,就没听过咱家有吵过什么架,现在看来,能吵起来就怪了。”
凤清暮笑道。
“是啊……家和才能万事兴呐。”
还没等老爷子这话说完,吴玉芳便又想起来,这一次能让凤瑜说出这种话的,肯定是因为出现了某个契机,她便好奇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于是方才细心问询道。
“对了梦元,方才你会这样说,是不是因为后面让你负责的事变得复杂了些?”
凤瑜觉得这事要细说起来就过于麻烦了些,便只好一笔带过道。
“嗯,刚开始就意料到可能没这么简单,但越往之后才越意识到其中艰辛。”
为了避免唯吴玉芳和凤清暮过多担心,他还是先简略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但好在,我还有认识的一些朋友,都能帮我分担一些,所以纵使略有险阻,倒也不能说是寸步难行。”
凤清暮看着这孩子现在该是在朝堂上混的还不错,别的他也插不上什么话,便只好旁敲侧击的点了他一句。
“嗯,这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梦元,所以这一块,你可要自己多多长心。”
凤瑜自然清楚。
“爹,您放心,孩儿知道。”
吴玉芳觉得寒暄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更多的或许也该询问下蓬莱郡现在的情况,但又怕凤瑜这些作为公事不太好说出口,便随意问了一嘴,看他能说到什么程度就可以了。
“梦元,那这次水患的事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我听说现在四处的路与屋舍都修复的差不多了。”
凤瑜关于林烨的事儿也不便随意再多与人提及,便只是梗概道。
“快了娘,水坝都重整了大半了,想来要恢复从前的样子,应该指日可待了。”
吴玉芳别的不说,能得到这个答案,现在就已经松了一口气了,“那就好。”
相对的,她也朝着韩心然多问了一嘴,只希望他们不要嫌自己这老婆子啰嗦才是。
“那心然那处呢?难民大营怎么样了?”
韩心然自然是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仔细道。
“婆婆放心,现在难民大营的大多伤患都已好转,很多都已经能回家帮着官兵一起休整了。”
吴玉芳闻言,也是彻底大喘出了口气,此前被黑暗笼罩着的蓬莱郡,眼下也算是终于迎来熙熙攘攘的光亮了。
“嗯,咱们蓬莱郡现在也总算是苦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