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他也并非算是什么脸皮很薄的,其二也是韩心然方才亲口说的,更喜欢这样真实的自己,那他又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虽然凤瑜在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有些难为情,不过迈出这一步,或许现在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吧。
“好吧,被你知道了也挺好的,毕竟我这样遮遮掩掩的,也的确不是个办法。”
凤瑜依然在为方才得知韩心然的真实想法,而感到满怀震惊。
“只是我还真没料到,原来你也在为我们的未来规划着这些事,我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对此有了一个雏形就已经足够了。”
只能说到底还是他太小看他们家心然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可真是大大的不应该呀。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心然也一早就在为我们的以后做打算了,那对我来说才是真的,一切都足够了。”
听见凤瑜的这番话,这倒令韩心然不禁觉得有些犯起了难,凤瑜难道是真的对于他能得到自己的喜欢,而感到这么没有底气吗?这真的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吗?
韩心然不禁反问道,“这……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既然我们都已经结为夫妻了,我心中想的自然就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这样好好的过下去。”
虽然在构思这些的时候,韩心然在心里也有隐晦的担心过,这一切会不会都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可最后无疑的都被凤瑜给温和的唤回到了这个世界,并且一直在肯定的告诉她,这就是现实。
她道,“即使……即使难免可能会出一些插曲,但至少我知道眼下自己心中所想,或许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听到韩心然这番言辞恳切的心里话之后,凤瑜哪里还有心思去质疑这话的真假,这下纵使心里还有万分的犹豫,此刻也都尽数不复存在了。
他看着韩心然,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导致现在有点儿糊眼睛的感觉,近乎是眼有泪意的释然一笑。
“心然,你真的很好。”
他越说越觉得感慨,想着自己活到现在所愿所求,近乎都已尽数达成,一念至此,便觉得再也没什么好奢求的了。
“老天也算待我不薄了,原本还念着只如奢求的东西,现在居然也都赐给我了。”
韩心然看凤瑜一副慨叹成这般的模样,倒是真的有些难解了起来。
“梦元,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凤瑜也算是彻底开始赖皮了起来,颇有种撒泼打滚没理都要强占理道。
“就有就有,心然,你是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的有多久,所以当然会更加珍视了。”
韩心然忽而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到底是喝醉了酒,现在也是借着酒性一点压力都没有的要开始任性了。
那现在的凤瑜看起来有多大呢?怕是十岁都没有超过吧。
“这些事,又何苦令你这般放在心上呢?”
凤瑜这像是打死了要我行我素的样子,也不管韩心然说什么了,只管自顾自的强表起了心意。
“只要有关于你,那便都是我最在乎的事。”
韩心然看他这样子实在有趣,但又总觉得趁此机会去戏弄他,又像是有些心中惭愧,不过看现在凤瑜的眼神都像是要迷糊的找不着北了,她便只好在由衷的问了问他。
“梦元,你是不是……喝醉了?”
但凤瑜此刻却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何况他觉得自己现在老春风得意了,要是让他真认清了自己是喝醉了,那不当是大梦一场吗?
凤瑜不愿承认这般景象到头来只是南柯一梦,于是便连忙把头摆的像拨浪鼓一样。
“嗯?没有,我没醉,我清醒着呢。”
韩心然,“……”
这还需要再多问什么,估计是醉的都有些意识不清了。
但韩心然也知道凤瑜平素向来都是恪守礼教,少于贪杯的,今天喝成这样应该也是近些日子实在是闷的太难受了些,这样发泄一番也挺好的。
她便还朝着凤瑜耐心询问了下。
“那你是还想再喝,还是先回屋子了?”
凤瑜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好极了,他什么都不想,只是想韩心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都行,听你的。”
他竟然拿他没辙,心想的是再继续让他喝下去肯定也不行,现在夜已渐深,凉风渐沉,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那便先回屋吧,酒这种东西,还是少喝些,尽兴即可,贪多伤身。”
凤瑜看她一眼,分明目光都对不上焦了,也还是先朝着韩心然乖乖的点了点头再道。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