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撞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声音发慌。
“顾总,沈总,盘面快压不住了!”
顾清雨快步走到监控屏幕前,代表顾氏集团股价的K线正以难看地姿态向下俯冲。对方分了上百个海外账户,做空资金深不见底,每一次砸盘都透着一股要把顾氏生吞活剥的狠劲。
沈星澜的目光落在资金流向追踪图上,盯着其中一个主账户的底层代码。
“这套加密逻辑,”沈星澜指着屏幕上那串跳动的代码,声音发冷,“是我爸底稿上的防伪水印。”
顾清雨双手抱胸,哼笑一声:“林若溪还在里面蹲着,外面的残党倒是活跃。这是看我爸刚走,顾氏人心不稳,想趁火打劫?”
“对方准备了至少三百亿的游资。”沈星澜调出财务模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如果硬扛,顾氏目前的现金流会被拖垮。”
顾清雨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东港市的夜景,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转过头,看着沈星澜:“既然他们胃口这么大,那我们就造一个他们吞不下的局。星澜,把顾氏和沈氏合并吧。”
沈星澜怔了一下。这个想法她推演过无数次,但顾氏是顾锦川一辈子的心血,她从来没敢提。现在顾清雨主动开口,说明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
“好。”沈星澜点头,拿出手机,“我让苏念带团队过来做资产清算。”
第二天上午,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重组提案刚发下去,几个老派股东就坐不住了。
王董把文件往桌上一摔:“顾总,老董事长才走了一个月,顾氏的市值就跌了百分之二十!现在外面都在传顾氏要破产了。您不赶紧想办法拉升股价,反而搞什么合并,这不是胡闹吗?”
“是啊,顾氏和沈氏业务跨度这么大,强行合并只会拖垮我们的主营业务!”另一个股东附和。
顾清雨坐在主位上,转着手里的钢笔,眼皮都没抬:“那依各位的意思,该怎么办?”
“引进外部资本!”王董说得底气十足,“我联系了一家北美基金,他们愿意注资两百亿,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顾景深冷笑,把一份调查报告甩在王董面前:“各位叔伯,睁大眼睛看看!那家北美基金的法人,是林若溪以前的司机!你们这是想把顾氏送给仇人?”
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王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在嘴硬:“那也比现在等死强!顾氏账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现金流去护盘!”
“谁说没有?”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沈星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苏念带着八名法务和财务高管紧随其后,一行人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沈星澜在顾清雨身边站定,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扫过全场:“沈氏科技账上,五百亿现金储备已经全部解冻。从今天起,沈氏和顾氏全面合并,成立星澜集团。”
王董猛地站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合并这么大的事,不经过董事会投票……”
沈星澜打了个响指,苏念立刻把一叠新文件分发下去。
“这是股权收购协议。”沈星澜的语气很平静,“同意合并的,保留新集团股份。不同意的,我按顾氏巅峰期的市值,全资收购你们手里的股份。拿着钱,现在就可以走人。给你们三分钟考虑。”
几个老股东看着协议上的数字,面面相觑。按巅峰期市值收购,这价钱给得太优厚了。但如果留下,新集团的未来更是难以估量。
三分钟后,没人舍得签字走人。
一周后,东港市国际会议中心。
闪光灯中,顾清雨和沈星澜并肩站在台上,正式签署了合并重组协议。星澜集团挂牌成立。沈星澜出任集团CEO,顾清雨担任董事长,顾景深出任COO。
消息一出,金融圈为之震动。沈氏科技的五百亿现金流直接注入股市,效果立竿见影。
星澜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十分钟内直线拉升,连破三个阻力位。
顶层总裁办里,苏念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兴奋地一拍桌子:“爆了!海外那三百个做空账户全部触发强平线,三百亿游资被我们彻底套死,连渣都不剩!”
顾清雨端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沈星澜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顾董,合作愉快。”
“沈总,彼此彼此。”顾清雨靠在她怀里,终于露出了笑容。
商战的硝烟暂时散去,两人终于能抽出时间回归家庭。
江景壹号别墅里,几个孩子在这段时间里,也有了各自的变化。
十一岁的顾念深抱着一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足球,兴奋地跑到客厅:“妈,我决定了,我要去踢足球!”
顾清雨正在看报表,闻言挑了挑眉:“你不是在搞极客夏令营吗?怎么改行当运动员了?”
念深把一堆线路板塞进足球内胆里:“这叫科技赋能体育!我在球里装了微型陀螺仪和受力感应芯片,我要通过实战踢球收集运动轨迹数据,开发一套AI智能裁判系统。教练说我是个好苗子!”
沈星澜听乐了,当即拍板:“行,明天就给你报东港市最好的青训营,顺便给你拨十万块钱研发经费。”
“谢谢沈总!”念深欢呼一声,抱着球跑回房间。
另一边,十一岁的念雨坐在施坦威钢琴前,弹奏着李斯特的《钟》。她已经考过了钢琴十级,正准备向国际青年组的比赛冲/刺,性子也越发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