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四百零九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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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什么关。"

姜晚吟把那本破书从白曦月手里抽走。啪地合上。扔到床角。

"谁爱闭谁闭。"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眨了一下。

"你道痕没合。灵力没满。按狐族旧例——"

"旧例个屁。我又不是普通狐狸。我太乙金仙。我躺了快半个月了还不够？"

"躺是躺。闭关是闭关。闭关要锁灵息——"

"锁了我还怎么抱她。"

沈霜辞正坐在床边削桃子。银白耳朵"唰"地竖起来。

"……抱我？"

"不然抱谁。你削的桃子皮断了吗。"

"没断——我削得好好的——"

"那就别动。过来。"

沈霜辞放下桃子。擦了擦手。爬上床。

姜晚吟一把捞过来。赤红尾巴一卷。裹上去了。

"……你勒我。"

"闭嘴。睡觉。"

"你勒着我尾巴了——"

"你的尾巴又不是摆设。搭着。"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被赤红尾巴缠着。新长的绒毛蹭在一起。痒。

"……你真的不闭关？"

"不闭。"

"灵力回得慢——"

"慢就慢。又不是回不来。"

"但道痕——"

"道痕松着就松着。又不是没松过。"

白曦月站在床边。九条尾巴收着。看着两个人滚成一团。

"你真不闭。"

"不闭。"

"那灵息外泄——"

"外泄就外泄。谁爱偷听偷听去。雷部那帮人不是要观测吗。观测就观测。让他们看我抱着人睡觉。"

"……"

白曦月沉默了两息。

"那我也不闭。"

"你闭你的。你还要管九尾山——"

"九尾山有长老看着。我守你。"

"你守我干嘛——我又不是瓷的——"

"你上次躺了两个月。"

"那是上次。"

"上次你也说'又不是没松过'。"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紧了一下。

沈霜辞被勒得哼了一声。

"……你俩能不能别拿我当绳子——"

"闭嘴。你又不是绳子。你是枕头。"

"……我是枕头？"

"嗯。暖的。软的。削桃子皮不断。"

"……"

沈霜辞的耳朵弯了。

整个人缩进姜晚吟怀里。银白尾巴松松搭着。不挣扎了。

白曦月看了她们一会儿。

"那我呢。"

姜晚吟从赤红尾巴的缝隙里看她。

"你坐床边。当靠背。"

"……靠背？"

"嗯。你尾巴多。垫着舒服。"

白曦月没说话。脱了外袍。坐到床头。九条尾巴铺开。

姜晚吟的后脑勺靠上去。

"……你尾巴硬。"

"哪条硬。你换一条。"

"这条。银的。最上面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