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成为了一名哲学家,你就拥有了一片领域~
小学时念作文,冷着一张脸,声音却充沛感情,好像不是火就是泪,非常湿润,也非常有力量~
我到现在都记得,高中的时候,坐我后面的女生被老师调走后,我完全没控制住地自己都没想到地,开始掉眼泪,哭了……我那位同学看着我,神情中有点诧异,但也有开心。主要是我已经熟悉了,一回头她就在那里,然后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安安心心地跟她说话,我真的是慢热型的,很多时候,人家都已经开始到结束了,我还没有开始,所以,这种熟悉起来,对我来说,真的是很珍贵的一件事。
站在地上,头发湿哒哒,滴滴答答,听起来像在下小雨~
虫鸣静谧,难得的舒服了一点。
我现在有点跃跃欲试,想把自己头发剪了,反正无非是,外层的剪短点,内层的留长点。
希望,越是老登,活得越舒服,活得越甘之如饴的时代,可以彻底地尽快地过去,无辜的崭新的生命,不是专门用来滋养(伺候)他们的,捧老登臭脚,照顾老登老脸(看老登脸色)的事,可以尽快地彻底地消失。
天气热,请多吃清热解暑的东西,例如冰镇的百合绿豆粥~
对于我父亲,他在我有记忆以来就做着变态的虐待的事,一边做一边逼你不能恨他,还监视着你不能怨恨,还质问着你不能怨恨,不然就变本加厉地虐待。我活到现在体验到的眼镜可以从脸上飞出那么远,就是在一次他质问我是不是恨他的时候不肯说谎,但被打得眼镜飞出去后,我还是屈服了,说我不恨他。至于我母亲,其实跟他是一类人,一个是npd,一个是专属于他的自恋圣母血包。其实,在这里这片国度,在整个世界,有多少逻辑属性相似的事,这些隐形的谋杀者,他们的灵魂是闭着眼睛的,所以他们看不到被肆意伤害的人的灵魂在流血泪,血泪如不停的大雨,将灵魂变得可怕的血淋淋和累累伤痕可怖。我已经太过于习惯了忍耐,在这种忍耐中,我不知死过多少次。小时候我积极地给自己洗脑,不然就活不下去,如今想要反洗脑,还是发现,自己的灵魂还是没强大到那份上,但在往那个方向走。即使穷尽一生,这场反洗脑运动也必须做,必须完成,不然说不定还得再活一生。我有种感觉我其实是一个老灵魂,而这一生,是我的最后一生~所以我想,对我来说,我终将能够完成这个课题~还有,我真的很确认,我讨厌人类这种生物,还没被污染的小朋友还好,其他的人类,就算了。
不是近期的事啊,是小时候的事,我从小学就开始戴眼镜了。
他们那样的人,其实就是在干杀人的事,虐杀,屠杀,恐怖非常。
他们那样的人其实就是在害人。
所以我常常有意把自己逼到绝路上,炼我自己,死去活来,就是为了摆脱和突破他们留在我脑子里的审视的目光,希望他们滚开,彻底滚开,离我远远的,再也别靠近我。
回首一看,漫天遍地都是我的尸体,都是我的心流出的血泪,血雨腥风,尸横遍野,非常具象化。
希望即将要到来的入伏天,可以不那么残暴,真的会闷热到失去一切生命力,太可怕了。
想吃鲜花饼~
零度可乐真的太难喝了。
但当全城糖尿病后,大家就想,还是要少摄入糖。如何无糖也美味,需要好的想法。
我的心在过敏,巨大的心脏,其实是比身躯巨大的。
等我把这些写差不多了,比较过瘾了,告一段落后,我就要写纯搞笑的,超越所有最好的英国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