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儿还用麻烦瞻歌搭桥?你找我不就得了吗?还跟我外道。”张卿小“埋怨”着沈之忱。
沈之忱憨憨地笑:“这不是没对上号嘛!我也没见过姐夫呀!”
张卿小睨了沈之忱一眼,嗔道:“那还怪我了?你姐夫擅长内科,他送他妈妈过来,正好让他也一并给瞧瞧。”
“麻烦夏医生和夏医生了。”
夏安也觉得这话熟悉,才想起来刚才蒋声言也是这么称呼的。这俩小孩还真挺有意思的。从吧台里出来,笑着迎接:“嫂子,小忱,你们来了啊。”
“嗯,刚才我给夏哥打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到南门了。”
“还挺快。”夏安也应了一声。
张卿小打量着夏安也:“我可是刚从瞻歌那儿出来,她说让你姑姑直接给你也看看。”
“我?”夏安也瞬间变了脸色:“我没事儿,最近挺好的。还是给声言看吧,她比较重要。”
张卿小拍了拍夏安也的肩膀:“谁都别想躲。”
蒋声言原本想在J大附近的餐馆订个位置,没想到老大夫已经坚持过午不食很多年了,所以只能折中约在目夏书屋。
不一会儿,夏茯苓和夏望安就到了。众人前呼后拥请夏茯苓坐下,她今年七十出头,容光焕发,身体硬朗。张卿小热情地给两个人介绍:“妈,这位是沈之忱,我的同门师妹,这位是蒋声言,她们两个是一对。声言大病初愈,身子不太舒服,所以请您来看看。”
“还挺般配。”夏茯苓一句话逗笑了几个人,她又看向夏安也:“不是说瞻歌的学生?”
负责组局的夏安也赶紧接话:“是,声言是瞻歌的学生。这么论还是您和望安哥的小学妹呢!”
“嗐!我们医学院的和他们本部的不一样。”夏茯苓摆了摆手,噎了夏安也一句,又接着说:“刚刚瞻歌给我打电话,说是晚上有课,她叮嘱我一定要给你看看。”
夏安也拉着蒋声言,让她坐到夏茯苓的对面,赶紧说:“我不着急,我不着急,让声言先来。”
蒋声言乖巧地把手放在桌子上,夏茯苓摸了摸她泛白的手,说:“这么凉?”然后将手指搭在她左手的脉搏上,过了一会,又换右手。沉吟片刻,问:“你是冻伤了?”
蒋声言点了点头,“去年冬天掉冰窟窿里了。”
“很少见这样的脉。”夏茯苓示意夏望安:“你看看。”
待夏望安把完脉后,夏茯苓接着问:“怎么样?”
夏望安一字一句地说:“当时的冻伤应该是比较严重了吧?要不然以她这个年纪,不至于阳气这么弱。”
“寒邪深浸、血脉凝涩。”夏茯苓上下打量着蒋声言,问:“你的手脚,会发麻吗?”
蒋声言想了想,接着说:“受伤之后,偶尔会。而且更怕冷、怕风了。”
“几个月了?”
“将近4个月了。”
“我看你手指发白,你在冷的时候,手指或者脚趾会发白或者发紫,然后再变红,又刺痛的感觉吗?”
蒋声言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那还好,没有雷诺现象,就不算太糟糕。”
蒋声言刚松一口气,就听夏茯苓接着说:“不过,你这幸亏是年轻,身体底子还不错,但还是得及时治疗,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站在一旁的夏安也赶紧说:“姑姑,您看她这个小毛病,要喝多久的药能好呀?”
“怎么也得两三个月,你家是哪的啊。”
“J省Y城的。”
“哦。还挺远的。”夏茯苓又摸了摸蒋声言的掌心,问:“这次来能待多久?”
“小半个月吧,清明节前就得回去。”
夏安也皱了皱眉,拍了拍蒋声言的肩膀问:“你们着急回去呀?”
蒋声言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说:“我们那边的习俗,冬天去世的人在第二年清明节的时候要下葬,我父亲去年去世了,所以我得回去料理后事。”
夏茯苓的眼神中严肃带着几分怜悯:“你再给我看看脉。”
手指又搭在蒋声言的脉上,口中念念有词:“伤心又劳神,胃火还大,是不是喜欢吃凉的啊!”
“啊……喜欢喝冰可乐。”
“以后不行了啊!”
“是冰可乐不行,还是可乐不行?”
夏茯苓被蒋声言的反应逗笑,沉声说:“反应还挺快。冰的不行。”
“先开7天的药,内服和外洗一起。这样走之前,还能再找我看两次,我给你调调药。下次再来北京,再来找我。”夏茯苓顿了顿,笑着看着蒋声言,接着说:“东北的冬天那么冷,我给你调一调,下一个冬天,让你和原来一样火力旺。”
“谢谢夏医生。”
“没事儿。不过你可得听话,我们现在把病治利索了。要不然你在东北,岁数越大,越难捱。”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