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跟着我受罪,那还不如让其他人保护你。”
“其实我观察了很久孙青衫,我知道她喜欢你,她也很厉害,就像TVB里的那些职业女性,反正就是大人的样子。”
蒋声言哭笑不得地看着沈之忱,她和孙青衫至多是合作关系,没想到沈之忱会这样想。她调侃道:“怎么?她没通过你的考验?”
“嗯!”沈之忱一本正经地答应,也给出了充足的理由:“我也能感觉出来,她想要的是你身上的附加值,而不是你这个人。”
“小忱。”蒋声言轻唤了一声,原来她都明白:“你看起来有些木讷,实际上精明的很,看人看的很透。”
沈之忱握住蒋声言的手,瓮声瓮气地讲:“毕竟做画家的,也不能一点观察力也没有吧?”
“再说我十一、二岁就一个人去北京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知世故不世故,才最难得。”
蒋声言笑着,抬手轻抚她的脸,现在看来,她真的没有看错人。当初要是她再犹豫一点,可能就真的错过沈之忱了。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不过,蒋声言转念一想,又觉得心惊,她试探着问:“如果你发现你真的保护不了我,你会怎样?离开吗?”
沈之忱有些犹豫,可是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也不得不坦诚,小心翼翼地看着蒋声言的表情,说:“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你还真是这么想的?!”
蒋声言轻轻拍了下沈之忱的肩膀,不由得庆幸自己一路来做的决定。不过,她也觉得她更要抓紧沈之忱了。恋爱都谈到这个地步了,谁都离不开谁。
“你听我说。”沈之忱再次搂紧蒋声言,手掌在她的后背摩挲:“但是我发现你就是扮猪吃老虎,运筹帷幄的水平一点不比金阿姨差,青出于蓝胜于蓝。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
蒋声言觉得这是沈之忱对她的肯定,心里自然是高兴的,颇为骄傲地讲:“弱者才需要保护,很遗憾,我不是弱者。”
沈之忱喜欢这样自信又傲娇的蒋声言,这是她对自己能力的肯定。沈之忱接着讲:“相处的过程中,我才发现,你最需要的是陪伴。”
“对呀。”蒋声言挣脱出沈之忱的怀抱,抬手捧着沈之忱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讲:“所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的女朋友。”
两个人又你侬我侬了一会儿,幸福的感觉让蒋声言都想给金馥雪打电话取消晚上的家宴。可转念一想,路星辞刚刚出院,自己还要充当和事佬,就这样沉迷温柔乡,还是会觉得愧疚。直到到了不得不起床的时间,蒋声言和沈之忱才起身进浴室收拾自己。
还是蒋声言更快一步,她觉得有些腿软,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沈之忱。
沈之忱急急忙忙地从卧室里出来,边穿外套边说:“言言,我们出发吧。”
蒋声言起身,拿过自己的包包,突然想起来什么:
“哦,对了。”蒋声言翻出钱包,拿出一张卡递给沈之忱:“之前给你的那张是工资卡,也没什么钱。辞了律所的工作就更没钱了。这张卡是我爸之前给我做的一个信托,每年有50万,你拿着,做我们的生活开销。”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认真的样子,皱了皱眉,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虽然你不需要我的保护,但我也不需要你养着呀。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的收入还不错……”
蒋声言不想跟沈之忱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便严肃了语气,认认真真地讲:“两个选择,一是你拿着这张卡,二是现在我就去给你设置个信托。”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严肃的样子,还是接过她手里的卡,半开玩笑地讲:“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跑了?”
“嗯?”蒋声言抱住沈之忱,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在她耳边呼气:“小画家说说看,想往哪里跑?”
沈之忱当然受不了这样的魅惑,语气中都带着求饶:“哎……?我没有。”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签自愿赠与协议。”蒋声言轻笑着,离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还是说你嫌少?”
沈之忱赶紧说:“不是,当然不是。”
“那就收下嘛!”蒋声言拉过沈之忱的手,也软了语气:肆无忌惮地撒娇:“以后我工作忙起来,可能就要劳烦小画家照顾家喽!我这么不好养,花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