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霸总你给我等着点啊啊啊!
“呵呵,就,朋友关系。”
“骗鬼。”花满往吴天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放心,你凭本事睡到的人,我不跟你抢。但他对你是不是真心呢,你不好奇吗?”
哦~原来是想找乐子,顺便找场子。
“好。”吴天只能认下来,“我问问他。”
花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啊,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那你还要跟我吗?”
“不。”
花满大笑起来,挥挥手叫来一个穿黑西装的助理,吩咐几句。
几分钟后,助理拿着一张名片回来。
花满把名片递给吴天:“陈永昌,中洋发行,让君如海报我的名字。”
名片很薄,烫金字体,拿在手里几乎没重量。
吴天起身鞠躬:“谢谢花总。”
“周六。”花满冲她挥挥手,“他们一会儿要玩点热闹的,你别留了。带她出去。”
吴天微微欠身,跟着服务生走出满庭芳的大门。
夜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君如海不知道在哪儿,车也不知道在哪儿,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直接给君如海打电话。
“谈成了?”
吴天看着名片:“花姐给了名片,陈永昌,中洋发行,让报她的名字。”
“嗯,你人在哪儿?”
“花总让人送我出来,我在大门口。”
君如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好,那你明天把名片递到总裁办,今天就回家吧。”
吴天赶紧说:“但她要魏情去她的局,这周六,说是在游艇上。”
“哦,让他去吧。”
“要是他不去呢?”
“……你们俩商量,我没有兴趣。”君如海一想起魏情就心累,“他一个恋爱脑,你拿捏的住,加油。”
“我……”
对面已经挂断了。
加油个鬼啊!
守门大哥很有经验,看她恨不得把手机摔地上的表情,以为她又是来求人办事却失败的,建议她趁早打车。
她独自打车离开。
回家路上,魏情连发了三条消息,显然是很担心她。
“怎么样?”
“几点回?”
“别久留,花姐的局不一定干净。”
吴天盯着屏幕,过了很久,才回了一条:“周六有空吗?”
魏情秒回:“什么事?”
“花满邀请你去一个游艇的局。”
对面没再回复,连正在输入中也没有。
吴天以为他生气了,正想解释,突然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好。”
只有一个字。
吴天攥紧手机,扭头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河,倒映在车窗上,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师傅,不好意思,麻烦改道去邀云驻酒店,行吗?”
她刷开1200的房门的时候,屋里的灯已经全都熄灭了。
走进卧室,魏情的侧脸埋在枕头里,但显然睡的还不沉,被她的开门声吵醒,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开台灯。
吴天坐在床边看着他。
“对不起。”她轻声说。
魏情坐起身,叹了口气,问:“大晚上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想和你一起去。”
“那她更觉得有意思了。”他牵起她的手,“我能应付。”
“她说保证干净,我不确定是不是真话。”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魏情把她的手贴在自己侧脸,“《远洋渔船》也是我的事,我应该出一份力,别自责。”
他说:“我吃了药,现在好困。这条裙子很好看。”
吴天只当他说胡话,把他重新塞进被子里,自己去次卧睡一晚。
梦里她站在一艘游艇的甲板上,海风很大,花满穿着墨绿长裙坐在藤椅上,魏情坐在她对面,面前放着一杯红酒。
花满笑着对她说:“你看,人总以为自己有选择,你也是,他也是。”
吴天想走过去,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花满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敬资本论。”
她猛然惊醒。
昨晚没拉窗帘,此时已是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