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陆杨长大,并且多次被学校请家长后,陆父这才想起来管教培养陆杨。
但是,已为时已晚。
陆杨在陆父给他指定安排人生计划的时候,质问陆父为什么小时候不管他,现在来管他是不是有点多余。
陆父是商场上难得温润性格的商业人士,面对儿子的质问,除了充满无尽的愧疚,就只有不知所措。
所以,在明知道自己管不住儿子的情况下,他仍是联系了学校,说尽了好话,并捐了好两栋楼。
陆杨知道陆父背着他做的这一切,但是他当做不知道。
每天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时候,原本只要没人敢惹他,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待到毕业,然后去拿他外公留给他的遗产。
然而,却偏偏出现了一个沈钦棠。
他们高中就认识了,上了大学后两人的关系更是剑拔弩张。
高中时,沈钦棠不知死活,非要招惹他,一次又一次抓他外出不说,还报警说他霸凌同学。
陆杨自认识沈钦棠以来,除了大学刚开学那会儿因为一些私人恩怨跟隔壁三流大学的人打过一次架后,他几乎没怎么跟人动过手。
就算动了手,那也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
但,高中时期的沈钦棠就像是盯上了他似的,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抓到他。
讨厌一个人绝对是有原因,如果沈钦棠不那么固守己见,陆杨也不会那么恶心他,想跟他作对。
决定接近谭祈,也不过是因为发现了对任何人都冷漠的沈钦棠,唯独对谭祈不一样。
一个人有没有弱点,看眼睛都能看出来。
谭祈亲手为沈钦棠吃东西的时候,沈钦棠的眼睛里,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柔情。
陆杨无比嫉妒的想,凭什么沈钦棠跟他一样讨人厌,却依然有人对沈钦棠好。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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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陆杨就把谭祈的手机从老师那里要了回来,给谭祈送过去的时候,对方眼里的诧异让他自己都纳闷自己为什么要亲自给他送过来。
深秋之后,校园及学校周边梧桐树都开始泛黄落叶,地面上覆了一层枯黄梧桐叶,脚步踩上去,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谭祈接过手机,手指刮着纯黑色的手机壳,看着面前的陆杨,喉咙一哽。
“谢谢你。”他说,声音低到几乎很难让人听见。
陆杨看着面前低头的人,谭祈睫毛很长,垂着眼睑,长而微卷的睫毛像两把小蒲扇,随着主人轻微的动作而颤动着,有些可爱。
陆杨一把抓住他的衣肩,拽着人就往外走。
“真想谢我就请我吃饭。”
十月的夜晚,属于北方的T市外面已经很冷了,谭祈被拉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卫衣,坐在大排档桌前的时候,夜里的风带着一阵寒气,吹得他浑身发抖。
“你想吃什么?”谭祈声音有些颤抖,陆杨扫了他一眼,把牛仔褂一脱,披到了谭祈身上。
“烤虾来一份,烤羊肉串两份,烤面筋来五串,羊蝎子来两个,再来一扎啤酒。”陆杨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一副很熟练地样子招呼着老板。
谭祈一边听他叫菜,一边心里算着自己兜里的钱。
陆杨是个富二代,还让他请吃饭,真不算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