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没想到沈钦棠这发.情期这么可怕,他刚把人放到床上,一股强烈的信息素直接在整个房间炸开,几乎是一瞬间,山茶花的香味侵染了整个房间。
顶级Omega的信息素带着与生俱来的香味,刚打过抑制剂的他当场就被影响了。
陆杨眉头紧蹙,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掏手机打电话,打算让人带点Omega专用的强力抑制剂来,一扭头,却看到了令自己震惊的一幕。
沈钦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裤子,正在手法粗鲁的凌虐着自己。
陆杨被这一幕冲击到了,哪怕刚分化时,他作为一个刚成型的顶级Alpha都没有这样毫无章法的伺候过自己。
沈钦棠简直笨的让人头大。
他脸颊粉红得可怕,白皙的额头上汗水洇洇,呼吸沉重急促,像是被什么挤压着,喘息困难。
陆杨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寻常Omega发.情应该不过这么难受。
“沈钦棠,你被人下.药了。”陆杨无比确定,因为,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沈钦棠崩溃又冷漠的扬起了头。
陆杨心中一紧,眉头皱得死死的。
他绝对不能跟一个发.情的Omega共处一室。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沈钦棠!
他转身就要走,可他的身体,却在同一时间有了巨大的变化,几乎是不可控制,他的信息素被强行诱发了出来。
胸口一阵心悸,就像是被撑到极致的气球,因为压力,快要爆炸。
陆杨忍着那种想要释放暴力因子,大步往门口的方向走。
电话一直未接通,他放弃了,决定自己去找人。
“砰。”身后响起重重落地的声音。
陆杨扭头一看,沈钦棠掉下了床。
握紧了拳头,他咬了咬牙,最后又转身把人抱起来放床上。
“沈钦棠,你忍一下,我现在打急救电话来救你。”他死死摁着乱动的人,可说出的话,却让沈钦棠面露恐惧。
“别打电话!”沈钦棠看到陆杨真的拿到了手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抬手把对方的手机打掉,他实在太难受了,浑身燥热不堪,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令人厌恶的黏糊感,他恨不得自己去死。
“陆杨。”沈钦棠崩溃的抓住陆杨的手腕,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哭腔,“我求你,把我,把我标记了吧。”
他真的太难受了,难受到,身体里像是被无数蚂蚁在啃噬。
陆杨睁大了眼睛,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生气,他捏着沈钦棠的下巴,恶狠狠道:“这点意志力都没有,你以后还跟我斗什么?沈钦棠,你孤傲了这么久,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是Omega,是Omega,Omega生来不就是Alpha的奴隶吗?你标记我吧,我不想,不想去医院,我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一副样子,沈凌洲会知道的,沈家都会知道的,我会,我会被抓住把柄的,求你,求你。”沈钦棠已经不要脸面了。
沈凌洲说的对,Omega发.情就是一个离不开ALpha的浪.货,他需要ALpha,需要面前这个活生生的ALpha。
陆杨被沈钦棠的话激起了一股无名怒火,他猛地推开沈钦棠,起身出去,却在开门的瞬间后背上贴上来一具炙热的身躯。
沈钦棠贪婪的触碰着ALpha冰凉的身体,他柔软的唇瓣不停的摩擦着陆杨的后颈,像是一种渴求。
陆杨发现门打不开,他用力拽了拽,大力拍了拍门,门却没有一点要开的迹象。
草!
陆杨狠狠踹了一下门,他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算计了。
身后沈钦棠还在蹭他,手甚至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炙热的手摸着他的肌肤,顶级Omega的信息素将他完全包围,陆杨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更加理智。
可是,不知怎的,他的身体就好像是已经被身后的Omega完全控制了,他不由自主的发生了质变化。
信息素犹如破竹一般,被完全勾了起来,比刚才还要迅猛。
陆杨警铃大作。
这是易感期被强行勾起的危险感。
陆杨转身猛地把沈钦棠扛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把人狠狠摔了上去。
陆杨俯身压过去,他用力掰住沈钦棠的下巴,让他看清自己,“沈钦棠,你看好,我是陆杨,不是谭祈!”不是那个你喜欢的人。
可已经被药物完全侵蚀的沈钦棠哪里还听得到陆杨的话,他眼里,只有面前ALph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以及ALpha的身体。
陆杨的信息素是野薄荷,清凉的信息素给了沈钦棠巨大的救赎,他贪婪的嗅着陆杨,抬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试图寻求更多的救济。
陆杨额角青筋暴起,这走向是他不可控的。
尤其体内ALpha天生的暴虐因子被完全激起来时,他是真有种弄死沈钦棠的冲动。
“陆杨,陆杨~”沈钦棠的声音很黏糊,与平时的清冷大相径庭,他抬头去找陆杨的唇,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循着需求和本能,他舔舐着对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的,简直是在陆杨的理智上挑衅。
陆杨忍不了了,他和沈钦棠的契合度太高了,高的可怕,他易感期已经彻底被勾来了,他现在看着沈钦棠,就好比对方是他的食物,正在等待他的享用。
“沈钦棠,易感期里的我几乎没有理智,你最好能受得住。”陆杨眼睛通红,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丢下这样一句话,随后,他便扣住Omega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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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看,沈凌洲,你是个畜生,我不看,你放开我!”谭祈眼泪横流,他被沈凌洲强行带到一个房间,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偌大的屏幕上,一对面容出众的ALpha和Omega正在交缠,那熟悉的两张脸,不是沈钦棠和陆杨又是谁?
谭祈挣脱不开,便用脚去踹,沈凌洲就是一个混蛋,畜生,他不得好死,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沈钦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