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35.「你在想什么呢?^^」
1.
太阳从西边升起,悬挂在云雾之上,始终未曾露面。
十二年的光景,在哥谭里也不过是一瞬。
待在洛杉矶没走的卡罗把饼干塞了几下,又继续翻手头的书。
报纸上的新闻依旧在热议最新的药、最抢手的武器还有地盘争夺,没什么好看的。
哥谭日报?他就没订过。
“先生…你确定不回哥谭看眼吗?”
埋在烧杯里的头抬了一下,没打算听。
“来自杰克的邮件,是否要为您朗读?”
小丑骑士?还是哪一个?
他当时看过。就那样吧。这与……
“先生,已为您购买好沃利马戏团的票。”
装聋的卡罗看着那张有些差别的地图,贴心的电脑还给他标了点。
早知道不升级那么高了。
“先生,就算您不升级,您给的权限也足够我进行……”
卡罗把那只没用过的钢笔合上,收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先生。飞机在机场等您了。”
哪来的飞机…
把实验室的数据调完,写好的签板塞在登记处,关上灯的卡罗嘀咕着。
“账目您昨天才看过。和韦恩集团合作的运输线。那批货还在舱门里,已为您接管飞机运行权限。”
我是老板吧。那这个行程,是什么意思?
出门就坐上车,一路被塞到了舱门,顶着原先机长的脸,坐在驾驶室的卡罗抗议道。
“已为您加载目的地:哥谭机场。祝您观演愉快。”
不愉快。
拉下操纵杆,听着没人的总台电流,把飞机开到超速平稳后,机长一直是臭着脸的。
2.
落地的感觉依旧很熟悉。
从巷口捡回自己的头,没有安回去的卡罗友善地借了劫匪的头盔,机长的衣服他穿不惯。
“这里是GC……”
电话又被挂断了。
借了个裹尸袋装头的卡罗走了会,趁着还有空,又把头和脸安了回去。
镜子里那染着橙色头发、五官错位的人转了两下头,确认缝合线被衣领掩盖后,将一边搁着的白色面具戴了上去。
时间正好。
撩开帷幕,坐进一处空位的卡罗没有买爆米花,也没有拿冰饮,纯粹是看。
熟悉的介绍,热闹的现场。
卡罗在跑神。
杰克打扮成了维修工,他打算打乱夜枭的计划,原先失事的地方已经修复好了。
额,这不用告诉我。
卡罗调了下参数,光屏地图里的定位繁硕,难得让他有些回神。
好多人啊。
这估计是哥谭名人聚首最容易被抢的一次。
「先生,这与您前一次的观演结果名单出入有40%。」
正常。
希望企鹅人知道我给他的同位反转体活动资金,不会气得跳脚吧。
把地图关上,负荷的双眼闭了一下,支着手臂开始睡觉的卡罗完全不管。
就算杰克不插手,夜枭也会动手。
局外人已经快安排完程序了。
GCPD的程序真好用。
卡罗顺了隔座的爆米花。爆米花有点生涩,不太好吃。
大都会的那个U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黄太阳光……也不是不能处理。移动设备很简单,轨迹运行,嗯……
「你确定不会插手我和他的事?毕竟,你可是他的老师。:(」
邮件又弹了回来,没有开通社交软件的账号自动过滤了那堆相似的邮件,杰克只能这么发明确事项的邮件。
3.
【我并不属于任何。;)】
关掉邮箱,卡罗又往看台下望,钻火圈的表演还燃着烈火,场面没有失控。
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算在哪边切入。
“还是不要干涉比较好吧?”
光屏亮了两下,又恢复了寂静。
没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这样更好。
摩托的引擎点燃,头盔下的那张面具被扔在了座位底下,调转着握把的手套又换了个方向,朝着敞开的裂缝通道离开。
“咳,咳……”
卸掉全是痕迹的头盔后,能看清的卡罗遇到了站在闭合通道边上的两人。
弗罗尼和西森,都穿着防化服。
“过去多久了?”
弗罗尼看了过来,把手里那张沾血的传票递了过去。
“哥谭法院开庭通知…?怎么,出大事件了?”
西森无奈地摇了下头,把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
“你身上的。鉴于通道不稳定,以及你当前躯体和意识的脱节度,我们才喊你回来。”
卡罗眨了下眼,老实说,他没感觉。不过偶尔回来也不错,总比一直被卸头好吧。
十二年,他重新安装了一百二十次头。
很难说老托马斯没有做什么手脚,希望他在那里的天堂过得愉快吧。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怎么,你要去看看你的生意?还是说,你准备好应对那个一直往我们地盘飞的蝙蝠了?”
弗罗尼丢了一瓶缓释剂过去。
别吵,正在烧烤。
打完缓释剂,卡罗记得他没有中断过和蝙蝠的合作。那蝙蝠找他做什么?
“你有做梦吗?你当初带回来的三十三位未知信号,在这半个月里都陆陆续续有做梦。
“看这里,50%的成员反馈说受到了过去的梦魇攻击,20%的成员说躯体适配性有一瞬的失调,另外30%则说他们见证了废墟重演。”
西森把电脑合上,转头打开了一个卡罗没见过的设备。
“我们依据相应的能量波长,建立了观测和干预设备。观测信号显示,蝙蝠的综合数据处于偏衡的梦境波长。
“蝙蝠侠和他的义警频道不在我们的权限里。我们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一场跨宇宙的干预和风险。”
联机噩梦?
“我会关注的。还有其他的汇报吗?”
整理完身上的痕迹后,卡罗从车边站了起来,往兜里摸了一下,丢出了那个振动的手机。
“复制体。第一次梦里撕下来的。原体在蝙蝠的同位反转体那。”
收获两双不赞同目光的卡罗刮了下鼻子,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放了出来让他们检查。
“你更改了多少次身体的参数?”
被强制拉到医疗部门的卡罗站在原地,心虚地看着弗洛尼身后跟来的人群重影
他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测谎装置的参数只要他用电脑,就可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穿着警服下班的怀特晃了下手铐,一边眨眼一边跟弗洛尼闲聊,“是这么说的吧,中文?”
“有那么多人想听吗?”
抱着头盔的卡罗愣了一下,地图上的光点还有一些较远的在折返过来。
两张地图里,一张不同颜色的光点还在沃利马戏团里移动,属于这里的那张已经被光点占满了。
“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九次。”
米兰递了一杯咖啡,手磨的,很香。
卡罗觉得有点饥饿。
“电脑。”
魔方旋转着,呈现出一面数据的光屏。数个文件夹标着明确的日志编码,呈现在桌面的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