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定命,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星空所掌控,从他生下来,拥有名字的一刻开始,就只能沿着命运的轨迹生活,名字,如此特殊。”
“小漪,一一,夫人,亲爱的,这些昵称,你最喜欢哪一个?”
图漪说,“都可以,最喜欢用它来喊我的人。”
“哈哈。”多托雷很得意她的话,忍不住上手捏她的脸,“现在这么乖,是因为我对你有利可图?”
图漪面无表情,“不,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了。”
这句话说得多托雷下一秒就要拉开裤子,被图漪一把按了下去,“说好的聊天,不要老对我动手动脚。”
多托雷盯着她看了会,深吸了一口气忍下去,微笑起来,笑容里有几分恶劣,“图灵出生就死了,命运不可更改,那活下来的是什么,你有想过吗?”
图漪心中一颤,一个从未观察过的角度,似乎引出了不得了的问题,她不死心地问,“为什么死亡才是他原本的命运?”
“是我打破了命运吗?”图漪接连发问,脑中一团乱麻。
多托雷看着她求解的眼神,禁不住又要上手,“懵懂的,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一。”
这次图漪没有躲开,于是多托雷接着说了下去,“命运不可违逆,不可更改。如果一个人的记忆被不断清空,她又如何确定她的时间是流动向前的?”
图漪捂住脑袋,又回到了原点,“所以果然是记忆出问题了吗?”
多托雷扶住她的肩膀,将掌心贴在她的额头,“向上看。”
图漪照做,便听见他说,“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那是被世界树藏匿起来的,有关整个世界真相的秘密。”
“我知道世界树在不断修正,可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不就相当于否定我的所有……”图漪突然觉得很冷,弯曲着身体抱住双腿,不断消耗脑力去想其中的问题,“那明天呢?以后呢?你从未来找到我,便代表这中间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改变,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反正结局早已注定不是吗?”
多托雷轻笑一声,“一一,你很聪明,所以还可以想的更加深入一些。”
“比如,为什么不能是既定的结局没有达成,所以清洗掉记忆重来一次呢?”
“……时间的权能。”图漪有些力竭,事情比想象的更加糟糕,“已经成神的你,依然被命运所禁锢。”
多托雷将她抱入怀中,“但我们还没有走到命运的终点。”
“还记得你的婚礼誓言吗,无论命运给予我们怎样的答案,你都会和我在一起,接纳我的全部。”
图漪梭然扭头,“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愧是小漪,总能察觉到我的意图。”多托雷把玩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摩挲。
“蒙德北边有一入口能通往空之执政的搭建的永恒档案馆,那里没有时之权能的干扰,也就没有所谓的时间……”多托雷款款而谈,引导着图漪向自己的计划靠近。
“我知道了。”图漪没有明确表态,但多托雷知道她一定会去做,并因此而死。
兜兜转转,这竟是一切的开始,但这一次,我们要超越命运。
。
回到现实后,图漪沉睡了很久,她醒来后检查了多托雷的状态,很好,还活着。
二十天的时间里,丝娜泽找来了许多苦力,实验设计局施工进度提速很多,主体部分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要不了一周就能全部建成。
菲林斯运来大量粮食,瓦列奥偷偷带走了一部分人对抗狂猎,与执灯人并肩作战。
茵索娜认可了菲林斯的能力,邀请他正式加入了执灯人,之后在一次与狂猎的对抗中不幸殒命。
执灯人吸纳了许多逃命的民众,他们匆匆拿起武器参与战斗,最终死伤严重,被菲林斯埋葬在终夜长茔。
这一场战斗,惨胜。
瓦列奥擅离职守,背叛女皇,被就地看押等待裁决。
处理完如上事情,图漪为验证心中所想,在搭建的简易研究室里,没日没夜地做着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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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多托雷醒了。
他拔去手上滴速极慢的输液针,看向旁边空空如也的床铺,披上衣服缓了一会。
“小……”嗓子有些哑,他摸上床头柜上的保温水杯,喝口水润了润。
“小漪,小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他问向门外值守的人,“夫人呢?”
士兵答,“夫人两个小时前出的门,估计是去做实验了。”
“实验?”
士兵左右看看,附耳轻声,“大人,夫人这几天杀……”
多托雷听完图漪的所作所为,漠然地瞥视士兵一眼,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