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普罗斯知道那些故事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这个流浪商人的身份,虽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但他就是隐隐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故事开始了。
“首先,我要为你们讲一个神奇的国度。”,亚卡莫兹伸出手指,做了一个捏住东西的姿势,“这个国家,藏于一颗小小的珍珠里面。”
有一个国家,它被藏在一颗手指头大小的珍珠中,而那颗珍珠,则被放在了一个已经死了很多年,没办法再开合的蚌里,而这只死去的蚌,则是一个铃铛的铃舌,每当铃铛摇晃时,这个蚌就撞击铃铛内部,发出好听的声音。
而这个铃铛,则被挂在一只巨猫的脖子上,巨猫是金色的,像沙子一样的颜色,眼睛是漂亮的,如同绿洲那样的翡翠绿,巨猫穿梭在沙漠中,巨大的爪垫踩出一个个猫爪印,又被风抹除。
再加上这个巨猫是一只猫,它走路是没有声音的,所以这只巨猫一直在沙漠里,说不定哪一天,你们会遇见它呢。
“这算什么故事?”,舒陵震惊又疑惑,“一点都不好玩,能不能换一个,我想听那种人当主角的故事。”
“而且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猫走在沙漠中没人发现,这十分不符合常理。”,艾普罗斯疑惑的问,“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吗?那那只猫吃什么呢?”
亚卡莫兹被他们问的支支吾吾,到最后,直接有些生气了,棕色的卷发一抖一抖的。
“不是,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你们干嘛要寻根问底,不是你们叫我讲故事的吗?”
“好吧好吧。”,艾普罗斯无所谓的说。
比起他,舒陵的态度倒是诚恳了不少,“对不起,请你继续讲故事吧,我想听有意思的。”
信写完了,趁着没人关注他,弗拉德的手中燃起火焰将封好的信烧掉了,一缕红烟从烧的烟冒出又飘向了远方。
他回头看了一眼,艾普罗斯他们正在听亚卡莫兹讲故事,现在还是没人关注他。
于是,他又一次拿起羽毛笔,写下了第二封信,奥托在信纸旁边蹲着,准备时不时捣乱,在信纸上印下一个小梅花。
【亲爱的尼古拉斯,我找到了关于‘无底坑’的线索,具体的我靠这张信纸是说不完的,还需要我们见面的时候说,当然,如果你还愿意和我见面的话,我现在在跟那个相关人士四处旅行,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而弗拉德背后,亚卡莫兹的第二个故事开始了,这个故事也是在沙漠中,并且跟一个女孩有关系。
这个故事叫,米女。
从前有一个女孩儿,她生活在一个沙漠中的小村庄里,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她喜欢一直哭。
她的弟弟被风沙卷走了她哭,没有种出食物饿肚子了也哭,没有水喝了也哭,甚至就是父母饿死了她还在哭。
但是已经没有水了,所以她也没办法哭出眼泪来,她又累又饿,不止是她,整个村庄的人都因为没有食物而一个个死去。
她悲伤的向上天祈祷,希望能有源源不断的食物,她是那样虔诚,每天都在向上天祈祷,什么也不做了,当然她也什么都做不了,毕竟她已经饿了没力气动了。
终于,在某一天,她的愿望实现了,伴随着她最后一个亲人的离世,时隔多日,她又一次哭了起来。
奇迹出现了,她的眼泪变成了一粒粒的大米,村民们好奇的围了过来,将她哭出的大米放进了嘴里。
可以吃,是食物,是食物啊!
这下,人们就永远不会为食物发愁了,毕竟只要她在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大米产生。
“太好了。”,舒陵欢呼着,连忙催促亚卡莫兹,“接下来呢,他们一定过上了好日子吧。”
“当然。”,亚卡莫兹说。
米女一直哭一直哭,哭出的都是白花花的大米,人们有了食物,日子也一天天好过了起来,只是,米女发现她慢慢哭不出来了。
一开始呢,她有哭不尽的眼泪,想起弟弟,想起爸爸妈妈,可后来呢,生活过的好了起来,人们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但是米女哭出的米越来越少,人们等着米吃饭呢。
突然有一天,米女没站稳摔了一跤,痛的哭出了眼泪,白花花的大米又出来了,她非常喜悦。
后来,村民发现了这件事……
“好了,不要再说了。”,艾普罗斯说,“换个故事吧,这个故事不好玩,我想要听点冒险故事,是好结局的那种。”
“为什么啊?我还没听完呢。”,舒陵不满的抱怨,“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啊。”
“我不要听。”,艾普罗斯理所当然的说,“我不要听你们都不能听……亚卡莫兹先生,讲下一个故事吧。”
最后一行字被写完,看着这封信被等候在一旁的奥托一口吃掉,弗拉德松了一口气。
该做的事做完了,没有人注意到他。
弗拉德也坐了过去,准备和艾普罗斯他们一起,听第三个故事。
第三个故事开始了,这个故事叫做——
沙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