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戎羌突袭渔村是你带着女兵给把人擒了,护卫一方百姓,理应当赏”
“可想好要什么了”永宁帝笑呵呵看着殿中的昌荣郡主。
昌荣郡主却是俯身又行了一礼“回陛下,保家卫国乃微臣职责所在,只要百姓平安便是臣之所愿”
“你这孩子啊自小便是如此,既然你惦记着渝城百姓,那明年的赋税便减去一成如何”
昌荣郡主一听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臣代渝城百姓谢陛下隆恩”
昌荣郡主是高兴了,可下首坐着的长公主却是气的手中酒杯都要握碎了。
这个孽障,自己进宫前是怎么交代她的,她倒是好非要一意孤行。
柳沉姝却是对这个昌荣郡主很有好感,如此为国为民的姑娘,在这个朝代身为女子还能闯出这副身家,可不只是靠着她那个长公主的母亲,自己也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柳沉姝正在心中碎碎念,结果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只听那丽贵妃娇俏着看向柳沉姝“昌荣郡主巾帼不让须眉,要我说咱们安王妃也是不差的”
“之前徐州之行,王妃一介女子跟着王爷九死一生的,臣妾心中敬佩,今日便借着这酒席敬王妃一杯薄酒”
丽贵妃此言让在座众人皆是打量的看向柳沉姝,柳沉姝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没想到……这背后之人竟是丽贵妃,自己好像也没得罪她吧,
就算真有什么,也就是恐吓二公主那次,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依着丽贵妃的性子要发作早该发作了,怎么会容到今日。
柳沉姝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萧景玄,就见其朝她微微颔首,
毕竟丽贵妃这番话通篇下来都是对其的赞赏。
柳沉姝这杯酒没理由拒。
柳沉姝端起酒杯立马就有宫女为其斟酒。
柳沉姝看着高位上对着自己笑意盈盈的丽贵妃,端起酒盏朝着她遥遥举杯。
今日宴会女眷们上的都是果子酒,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但柳沉姝只喝了一两口,就感觉有些反胃,忍不住拿起手帕干呕起来。
见状下首坐着的柳卿瑶眼中划过一抹喜色,
而太后和皇后的眼神都变了变,就听长公主道“哎呦,这酒怕是不对阿玄媳妇的胃口,怎的如此”
柳沉姝张口想解释又是一阵酸意上涌,
柳沉姝忙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压了下去,
可不等她开口就听丽贵妃娇俏的声音又响起“这酒我和皇后娘娘还有太后都喝了,也没什么事啊”
长公主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看向太后“母后,阿玄媳妇……这莫不是有了吧”
此言一出太后的脸立马就沉了下去,而萧景玄的眼神也阴翳起来看向长公主。
“公主殿下可要慎言,王爷的身子太医院的太医可是叮嘱过的……不可……”
剩下的话未说出,但大家都知是什么意思,安王身子不好,那安王妃若真是有了身孕是谁的。
瞬间大家都胆战心惊起来,妈呀,这要是真是,皇家丢了这么大个脸,他们这些人还能活着出宫吗。
一时气氛紧张起来,大家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发出一丝异样的响动。
只有柳卿瑶端起了面前的果酒喝了口,罗绮云忙拉着她衣袖“瑶儿,注意场合”
柳卿瑶放下酒杯低声道“母亲怕什么,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她可是安王妃,我们柳家难不成还能做的了她的主,就是怪罪也怪不到我们身上”
“难不成是我们让她偷人的”
罗绮云吓得捂上了她的嘴“这可不兴说啊,此事还未有定论,让外人听去可如何是好”
柳卿瑶扒开自己母亲的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母亲不妨往下看吧”
而皇后此时开口了“浑说什么呢,怕是今日菜肴众多,指不定是那道菜就和那果酒口味不合了”
太后神色晦暗不明看着底下的柳沉姝。
柳沉姝咬了咬牙不等长公主开口,就跪倒在了殿中哭诉起来。
“母后,还请母后传太医为儿媳诊脉,还儿媳一个清白”
“不然……不然当着这么多人,儿媳今日若是不能得个结果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柳沉姝说着就朝着太后磕了三个头,额头通红泪眼朦胧。
白羽忙去看自家主子表情,果然……冷的吓人,浑身更是环绕着一股肃杀之气,
完了,不管今日布局的人是谁,怕是都讨不了好,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惹他们王妃。
“母后,不若就依着姝丫头说的办吧,待太医一探脉不就清楚了”长公主附和,
太后看向她,眼中的温情褪去了三分,这个女儿还真是为她着想啊。
太后挥挥手立马有宫人出去传太医。
柳沉姝又磕了个头“还请母后多喊些太医来,免得日后有人说是臣妾收买了这看诊之人”
太后没说话,安王看向皇后。
皇后只好顶着压力吩咐身边嬷嬷去办。
一时间大殿里寂静的吓人。
“有什么好查的,本来就是个出身低的,直接休了便是”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柳沉姝不由得皱眉,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出自才十一岁的萧栩,不等柳沉姝反应过来,
只见萧栩面前的杯子碎了一地,
柳沉姝错愕回头是萧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