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长相整体随妈妈。
额间一轮墨蓝弯月,与母亲如出一撤。这分神似,消减了不少我的恨屋及乌。
我趴在他肩头,蓬松的九条尾巴摇啊摇。
“杀生丸杀生丸,你什么时候化形的?”我试图用欢快的语气强行令他失去婴幼儿时期部分不美好的回忆。
尾巴尖儿蹭到了杀生丸脸侧的妖纹。
他皱了下眉:“跟你分开后的隔天。”
我:“哦。”
……原来凌月是在保护我!
当天下午,趁着杀生丸打坐冥想。我无处安放的爪子掷地无声,狗狗祟祟,一点一点往外挪。
快了快了,马上要到门口了……
“你去哪?”
猝不及防,我撞进一双没有温度却好看至极的金眸。
“我,我去看看衣服洗好没——”
“她捡你回来是当丫鬟用的?”杀生丸问。
一时间我听不出来他是真诚发问还是阴阳怪气。然,我还是炸毛:“没大没小,我是你干妈!”
杀生丸再次闭眼。
像是说,他可没有这么不学无术又为老不尊的长辈。
我直接扑到他身上用爪子挠,没用。上嘴咬,“啊!好痛。”
杀生丸眉毛都不皱一下。
“呜呜呜”,狐狸脸顿时满面愁容。
下一秒,杀生丸揪住我的后颈,不费吹灰之力把我丢了出去。
眼疾手快,施个小法术。凭空结出一张网,我落入网中,再稳稳回到地面。
他又迅速施法,这回是结界。
我豆豆眼:“你干嘛!”
以头抢结界,被撞飞,弹到结界的另一侧,最后回弹到地上时,人仰狐翻,眼冒星星。
“杀生丸我讨厌你!”
那枚亲妈水印也不好使了,但杀生丸全程一副“你又打不过我”的嚣张姿态,我——还真打不过他。
破天荒修炼了一天。
倍儿精神!
那点不愉快也消散了,太阳下山时,我伸了个懒腰。前半身子呈匍匐姿态,屁股顶着九条尾巴抬得老高。
尾巴在空中摇啊摇,顺手伸向果树摘了个桃子。
杀生丸也结束了他的修行,睁开眼。
我一边啃桃子,一边用另一条尾巴又摘了个桃子给他。
“不吃。”
“长指甲就是麻烦。”我嫌弃地盯着他的手,“爱吃不吃,难道还要我嚼碎了喂你嘴里吗。”
杀生丸:“……”
隔天,斗牙回来了。
“我要去找你爸爸!”
“不准。”他再度将那个该死的结界扔我身上。
我气得,爪子在结界上挠出了极其刺耳的声响。然并卵。
杀生丸依旧不为所动,我挠累了。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力气也一度耗尽,声音软趴趴:“杀生丸,求你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向他求饶。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
我顿时精神抖擞:“你笑了!那就是原谅我了对不对!”
笑容消失。
但,我似乎找到了击破他的办法。
“杀生丸。”
“杀生丸~”
“杀生丸~~”
我再次伸出爪子,扑空。
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这破结界!怎么还自己挪窝了!
不对。
我试探性往前走一步,结界往前进一寸。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