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戒了几日的酒,仍时常半夜惊醒。一身虚汗,浑身燥热,总觉得哪儿痒痒,耐心消散,脾气见长。连犬夜叉都被怼跑了,不敢贸然召见我。
又一次夜里醒来,干脆径直往河里一跳。扑通——身体浸入冰冷的河水,好舒服,舒服得我就躺水里,趴着岸边,沉沉睡去。
不是酒的问题!
尽管暂时没找到真正的问题所在,但既然不是酒的问题——
喝吧喝吧,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老己啊。
老己一坛,老自一坛。俺一坛,我一坛,额一坛,吾一坛,在下一坛。
好喝。
好晕……
好香?
不知何时入了梦,远处立着一个看不真切的身影,正向我缓缓走来。
第一眼瞧见的便是红色的妖纹。
大胆斗牙!还敢入我梦来!
恨比爱有力量,我一下精神了,想到上一场梦境中我与斗牙尚未分出胜负,胜负欲在“斗牙”于我身前立住时大爆发。
“滚!”
砰——酒坛应声而碎,我的侧踢被拦下。
握住我脚踝的那双手,像是带着什么神奇的魔力轻轻安抚着暴躁的情绪,要知道这点暴躁缠了我将近足足一月。
“少碰我,恶心的家伙。”
……进攻失败。
被抵在树上时,我迷迷糊糊地想——难道每入一个梦境,都要重开吗?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弱,在我的设想里这场梦本该是我与斗牙对决的延续。
一轮弯月从模糊变得清晰。
蓝色的。
那只手转移到腰腹,用力一掐,疼痛使我耸肩吸气,不慎渗出的生理性泪花再次将那轮弯月模糊,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但身体与树干摩擦的感知又让我保持了些许清醒。
我整个人贴着树向上腾空,失重感一瞬袭来,双腿自动寻找支撑点,将另一棵“树”紧紧缠住。
“鹤见纱织。”
犬妖的手禁锢住我的下巴,我惊呼一声,没怎么用力抵在唇角的指腹不慎滑入口中。
“唔……”
我很快适应,没有将异物吐出去,反而尝试着轻轻一舔。
嗯,安全的。
“鹤见纱织!”
我皱起眉,好熟悉的语气啊,凶巴巴的,迄今为止这般没大没小唤我全名之人,只有一个。
“我是谁?”
指腹倏地轻轻压下,一路顺畅地往深处滑去。
我终于看清眼前的人。
“杀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