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痛醒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述的痛苦。潜意识里残留着一样东西,让我不能直接将浑身的酸痛定义为纯粹的痛苦。
……我怎么披着白色的长袍。
好眼熟。
我怎么里面没穿衣服啊!!!
大事不妙了,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
正当我努力爬起来时,手摸到了身下的毛毯,这熟悉的手感——桥豆麻袋。
我身旁,好像有人。
“醒了?”
杀生丸睁开眼睛,淡定至极的模样刹那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醒了。
……哥们,你怎么也不穿衣服。
很显然,眼下没有空余的时间留给我思考我们的关系是可以睡到一块去,他爹的我们已经睡到一块去了啊西八!
“我一定在做梦吧。”
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
杀生丸并没有如我预想中的那样消失,此刻反而撑起脑袋,好以整暇地盯着我,白发滑过漂亮的胸肌。
抱着侥幸心理的祈祷是无法感动上天的啊混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试图挖个地道躲起来,最终藏进宽大的外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眼眸半阖的犬妖。
“杀生丸。”
“怎么?”
“我们——”
“你说了算。”
这四个字不亚于希望的曙光,引得我直接露出整个脑袋,眼睛一亮:“真的吗!”
他顿了一下。
“嗯。”
他勾起一缕墨色的发丝,把玩,似不经意地问:“你想怎么算?”
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哦。
私密马赛,我和他是一个妈诶。
“当做没发生过吧,昨晚我喝多了。”
我试探地问。
他嘴角的弧度转瞬即逝,那点略微刻意的不经意间也荡然无存。
我欲言又止。
“纱织!”
“纱织!”
“纱织——!”
有人在喊,事不过三,接连三声便很难是错觉。声音来自犬夜叉,他下意识皱眉。
趁着空隙,我迅速换好衣服,脱掉犬妖的外袍,发丝从他指尖悄然溜走。
洞口,晨曦的微光射进来,停在我脚边。春天到了,昼夜长短也有了明显变化,我的目光已经爬到了洞外。
“犬夜叉好像有急事找我的样子,我去看看。”
杀生丸没说话,根据以往的经验,这通常表示默认。这次也下意识地这么认为,脚步缓缓挪向外面。
越靠近洞口,心跳得越厉害。
大部分动物其实能感应到危险的到来。
结界突起,就在我的脚快踏出洞外时,来不及刹车——
撞了上去。
咚。
眼前的空气眨眼间如水面泛起涟漪,我尝试着把手贴上去,结界的颜色迅速显现出来。
我被困住了。
和杀生丸。
对了,杀生丸——
我被推倒在结界上,强行翻了个面,硕大的黑影投下来,带着尖指甲的手覆上脸颊。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再说一遍。”
他倏地笑了。
「敢再说一遍就弄死我。」
我只看见了一层明晃晃的威胁,下意识往后躲,可结界坚固如城墙,即便透明看不见。
犬夜叉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在那声音近得快贴到我背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