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毕竟只是一场梦,梦设多少有点ooc——勉强理解吧。
我亦步亦趋行至他身侧,“今天天气不错。”
“呃,春岚好像不在?嘿,邪见,邪见——哦,他也不在。”我漫不经心,梦到哪句说哪句,暗示性的目光始终黏在他——的腹肌,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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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唱够独角戏,耐心耗尽:“杀!生!丸!”
他走进了篱笆小院,似乎是要往屋子里走——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梦总是没什么逻辑就是了。终于我的怒吼惹来了他的侧目。
“你不是。”
机械的语调,像是重复了上万次。
“什么不是,不是什么?”
杀生丸神色微凝。
不管了,我一把勾住他的胳膊,踮起脚亲上去。
他浑身一僵。我的手趁机摸上了梦寐以求的——胸腔部位微微的凸起,指腹擦着纹路游走。这手感,好熟悉,好想念!
“唔。”
腰上传来骤然收紧的力道,口腔内的气息被掠夺。先主动的人逐渐落了下风,微微的窒息感涌上来。
好晕。
要晕倒了。
还真倒了,是有意识的。
杀生丸掐着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提,转瞬即逝的失重感袭来,我惊叫出声——倒在了石桌上。那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石头做成的并不标准的桌子。
硌得慌。
不管了!
我反手撑着石桌,起身——起了一半,后颈被扣住,再次被堵住唇。
他吻得急躁又强势,没有技巧可言,纯啃。
热液翻涌。
……好吧,偶尔这么急赤白脸地啃一场也挺有意思的。我尝试过几次夺回主动权,却都被暴力镇压。
他有自己的节奏。
也要我按照他的节奏来。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圈着他精壮的腰,额头抵在胸膛,微微喘着气。裙摆猝不及防被拉开,我迷迷糊糊地喊他。
没用。
我还在喊。
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压抑地。
声音几乎破碎。
“停、停一下。”
“为什么要停?”他不近人情地说。
我几乎要把下唇要出血,整个人像是飘在海上。
远远的,海鸥衔着一根细长的木棍,低飞过海面,木棍探入水面,搅起白色的浪花。
“你干嘛这么凶。”
海鸥往高处飞,木棍意外脱力,猛地刺进海水里。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了?”他挑眉。
明知故问。就是在报复我昨晚将他拒之门外,小心眼!
这个梦怎么还是半架空的啊。
杀生丸一般不跟我计较,但真计较起来,完全不会放任节奏被我夺走。他喜欢走直线,就一定会走完。他非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底——做到底。
时间变得好漫长。
圆盘似的太阳高高挂在头顶,直直射下的阳光很快将我脸上的泪花晒干,也晒得皮肤微微刺痛。
但这点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好像什么都控制不了。
会被晒黑的。我费力地想侧身,缠在腰上的力道始终像块烙铁,动不了。
只好呜咽着微微侧过头去。
“喜欢侧着?”他突然问。
没有啊——
等等,等等!
我的身体撞着,一点一点地挪到了石桌的边缘。要掉了。右手乱颤着握住了桌沿。
这场梦格外的漫长。
睡了多久,就梦了多久。
我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睁开眼睛,窗外是夕阳,屋里光线很暗。
梦真的结束了吗?
为什么还是那么痛,这也太——身临其境了。简直就像是我本人跑进了梦里经历了一遭。
“纱织——!”春岚跳到床上,“哇,你睡了一觉后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我揉着后颈,那个部位尤其的酸痛。
“从白天睡到日落,气色能不好吗?”
敲门声响起,邪见的声音隔着门板:“纱织,你醒了吗?你想吃什么?”
哦,邪见这个老闺蜜,意外的居然有点手艺——相对一屋子的厨房白痴而言,于是我破例在小院子里添置了一个厨房(邪见专用版)。
“我要吃肉!”
“……我们还有鱼吗?”
“让杀生丸去钓。”
邪见迟疑地说,“要不还是我去吧。”
“不。”我叫住他,“就让他去,不是他钓的我不吃。”
春岚讶然地瞥了一眼,“你这气到底要隔几夜?”
“新仇旧恨。”我躺尸般钻回被窝。
“——新在哪?”
我不搭腔,春岚爬上来,一边扒拉我的被子一边摇晃:“不要睡觉啦!你已经睡了一天了,会睡死过去的。”
睡死倒是不会,差点c——
算了,少儿不宜。
我正烦着,没空陪春岚胡闹。她便要往我被窝里钻。其实不是我不想陪她,是我实在是太累太酸了,一点不想动。
而且,我的床单可能不太方便见外人。
问就是,现在干湿不分离。
但我的敷衍又容易让这傲娇小猫多想,诶,烦!
“春岚!”我突然加重声音。
“干嘛。”
“你知道为什么不能被窝吗?”
“……不知道啊。”
“因为——”我一脸凝重,“我想和你从头开始。”
“?”
轻拍了两下,枕头旁的空位。
春岚:“……”
很无厘头,但春岚说服自己接受了,毕竟辱追了两百年,还能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趁着邪见做饭的空隙,我依偎着春岚,睡了个回笼觉。越睡,脑袋越火热。邪见来喊我们吃饭时,春岚四肢缠着我的脑袋,额头闷出好多汗,头发也些许湿润。
起床时,我在考虑要不要养点家畜。
总是吃鱼,也会腻的呀。
而且就春岚那家伙爱吃——等会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好了。
“早上好呀邪见。”我伸着懒腰,邪见端着盘子从我面前经过。
“纱织你这家伙,跟我们过的不是一个时间吗?”
“昨晚有事嘛。”我往厨房看,看到灶台旁还放着几个盘子,顺口问了句:“要我帮忙吗?”
“你还是坐着等吃吧。”邪见颤巍巍拒绝道,这老伙计自从我们重逢后,对我格外的客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然后,我转身,看见一张石桌,怪眼熟的。
桌子上的一盘菜冒着热气。邪见又不断地往上面添置菜肴。
我僵在原地。
“……为什么,要在这张桌子?”
“睡傻了?”邪见环顾四周,“不就这一张桌子吗。”
话是这么说,但、但、但是!
草,终于知道什么叫有苦说不出了。
“纱织,这鱼好新鲜呐!”春岚叼着一条生鱼满院子跑,找了个角落,慢慢地啃。
空气里一股鱼腥味重得要命,我下意识捂住鼻子,后面靠上来一个人,那熟悉的触感,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
“桌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