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的在下的荣幸!”
青衫男衣冠楚楚,在看见楚让尘胸前微微袒露的衣裳,胸口若隐若现,表情越发猥琐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楚让尘不知何时,已经唤出了他的本命剑霁月。
剑身雪白透亮,阳光洒下给剑身镀上了一层光。
而此刻剑身没入青衫男的心间,楚让尘依旧带着笑容,轻轻一用力,一剑刺穿。
青衫男的外皮逐渐脱漏,露出本来的面目,居然是一条青蛇。
蛇性本淫,这条蛇化作人形后,四处作乱,还狡猾得很,一般不轻易现身。
银蛇死了。
楚让尘整理着衣服,沈凌泽也立马走到跟前,十六岁的孩子已经要和他一般高了。
“师尊。”
沈凌泽贴心的为他准备了新外套和披风。
楚让尘接过衣服,沈凌泽又递来手帕,“师尊,擦手。”
楚让尘本想接过,但是沈凌泽离他有些太近,两人紧紧挨着,他转头都有些不方便。楚让尘咳嗽一声,伸手捂住唇角,微微歪头,“功课练得怎么样。”
沈凌泽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后退小半步,“师尊,玉清剑学会了。”
“这么快?那我便要考考你。”
说罢,楚让尘拿起霁月剑,他的手缓缓擦过剑身,原本还带血的剑,经过他的手,又变得透亮,并指停留在剑尖,“拿剑!”
沈凌泽眉心微动,拿起银剑,“是师尊。”
一师一徒,一剑一花,来回间,桃花四散,飘落在两人身上。
楚让尘蓦然收手,背着剑,伸手接住了落花。
看着花儿轻轻落在手上,那双似水温柔般的眸子泛着光。
这画面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实在是太过震撼。
而且楚让尘的衣衫松松垮垮,不似往日那般严肃整洁,今日还倒露了些胸口。
若隐若现,最是致命。
少年只觉得内心躁动难耐,虽然已经春日,但是山上严寒,冷风呼啸着,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燥热。
楚让尘欣赏够了,这才回神,看向沈凌泽,“进步很大,已经能在我手底下过三招。但魔物不会让你。”
他这话说得平静,但眼中的神情却又冷冰冰。
沈凌泽握着剑,低头闷声道,“师尊,我会勤加修炼。”
“嗯,收拾东西,明日回宗门。”
之后,楚让尘记得自己挖了那银蛇的兽丹炼化后喂给沈凌泽。
可年少的沈凌泽在吃完兽丹后突然变大。
变大后的沈凌泽一言不发的拿过他刚刚擦拭干净的长剑,把剑从剑鞘中抽出。
楚让尘不明所以,“这是要做什么?”
沈凌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同时又把自己的佩剑拿出来,两把剑并在一起,他用手帕来回擦拭。
“师尊怎么样?”
“嘶。”
楚让尘说不出话来。
又或者,此刻的沈凌泽太具有魅力,成熟的脸庞依稀能看见少年时候的模样,可现在在他眼前的,更具有冲击性,是他从来不曾见过,又觉得熟悉的沈凌泽。
突然,沈凌泽抓住他的手,迫使他靠近那两把剑,沈凌泽说,“师尊。”
这么说着,沈凌泽已经抓着他的手开始擦拭两把长剑。这样的感觉说不上来,楚让尘莫名脸红,不敢多言。
一个分神,沈凌泽突然变了方向,楚让尘见红了。
原来是沈凌泽的剑和他的剑比起来粗糙些,现在猛地转换方向,两人都没注意,摩擦见红很正常。
但沈凌泽却红了眼,“师尊,疼吗?”
疼吗?
楚让尘其实没什么感觉,“没事。为师不是瓷娃娃。”
一句话打消了沈凌泽的忧心,但他放缓了速度,“师尊,我会轻些,你放松。”
长剑擦得差不多了,沈凌泽觉得不行又把剑拿到水里清洗,深一下浅一下的在水中蠕动,长剑偶尔弹出些水花,水花乱溅,楚让尘在一旁被溅了一身。
沈凌泽没想到这水花这么猛,又连忙替楚让尘擦拭身上的水渍。
楚让尘轻抚沈凌泽的脸,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看着沈凌泽那双缪子,楚让尘微笑着亲了上去。
“师尊……”
沈凌泽在发抖,楚让尘见状紧紧抱住他。
“师尊,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长剑最后终于洗干净,被沈凌泽安安稳稳的放回剑鞘中去。
楚让尘也累了,靠在沈凌泽肩头沉沉睡了过去。看着熟睡的师尊,沈凌泽把人端端正正的放回被窝,自己则端了一盆清水进屋。
小屋一片奢靡,衣物四散。
沈凌泽光着上半身,头发半披半扎,露出的后背上全是楚让尘的抓痕。
而楚让尘则浑身布满红印。
师尊的皮肤太冷,稍微使点劲便会留下印子。
比起灵魂接触,沈凌泽还是更喜欢这样的接触。他笑着替楚让尘换好新的衣裳,自己则负责收拾屋中的混乱。
结束这一切,沈凌泽重新回到被窝,他紧紧的抱住楚让尘。
真实的触感,温热的肌肤,无不告诉他,他的师尊他的楚让尘,终于又完完整整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