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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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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说完,伸手把佐助手里的钱包拿过去,翻看了一下。“明天记得还给人家。”

佐助“嗯”了一声。

第二天放学,佐助把钱包拍在鹿丸桌上。鹿丸伸出手拿,佐助却又把钱包往回一拉,随后再递给他。

面上还是那副不着调的微笑,鹿丸心中暗想,不好。

果然,晚饭后。佐助和鼬便恭恭敬敬的上门感谢。鼬手里提着伴手礼,上好的香薰和异国食谱。佐助则抱着一副上好的榧木围棋。

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佐助,以及三言两语哄的母亲快要数落自己的鼬。鹿丸心想,宇智波果然都是怪人。

寒暄之后,佐助把棋子拿出来,放在棋盘边上。

鹿丸看了一眼。懂了。

倒也洒脱坐下,和佐助鞠躬致意。他叹了口气,坐下。“猜子?”

佐助执黑,鹿丸执白。

佐助初手天元,鹿丸看着正中的棋子愣了好一会儿。

天元,几乎是一封明晃晃的战书:来打。

鹿丸的白棋本来想占角。但佐助下一手直接挂了过来,贴着白棋走。

鹿丸捏着棋子,停了一会儿。“……麻烦死了。”

鹿丸便也没有退。白棋扳了上去。

双方你来我往,鹿丸落子之前习惯先算。三步,五步,有时候十步。他算好了佐助会应在哪里,会怎么退,会怎么补。

但佐助没退。

黑棋直接断上来。

鹿丸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把刚才算好的那几步从脑子里划掉了。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一步十算”,在佐助面前处处受限。

下到中盘,黑白两色的棋子在中腹咬成一团,双龙相扭相杀。倒也棋逢对手。

到了官子阶段,佐助率先收束。鹿丸也抓住机会扳回了几手,但中腹那一战亏得太多,后面的每一步都只是在填坑。

鹿丸把最后一颗白子放下。

“……两目,你赢了。””鹿丸把棋子扔回棋盒里,往后一靠,“你是故意的。”

佐助没答。他侧头,往不远处看了一眼。

“没办法。”他说,“那家伙总是担心。”

然后他念了一声那个名字。声音低下去,低到鹿丸差点没听清。

“鼬。”

鹿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鼬靠在门边,大概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佐助从没隐藏自己对哥哥的爱意。可鹿丸觉得,那声名字,远不如那一眼,直白的令他感到发烫。

“服了你了”。鹿丸向后一躺,望着天花板。“下棋真累。”

之后在学校里 ,鹿丸总能有意无意的关注到佐助和鸣人在一起。

其实也不用多加留神,鸣人在的地方,总是热闹又吸引视线的。

不管有多少双眼睛,

那两个人总是我行我素。

反倒,让鸣人和佐助越来越像两个最普通的朋友。

两个人说说笑笑,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下课。午饭也是一起吃。佐助带来的两个饭盒,总有一个会是给鸣人准备的。鼬总会在佐助那份里留一点小惊喜。偶尔会在玉子烧里放些胡萝卜粒,或是在竹轮卷里添上菠菜。

这些都是鸣人平时不太爱吃的蔬菜。不过,每次抢走佐助的饭盒,鸣人倒也不挑食了。佐助想着营养均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了。

只是,绝大部分时候,是一个人叽叽喳喳,另外一个人极有耐心的听着。

毕竟那两个人,一个不是发呆,就是逃课和恶作剧。另外一个优秀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只是,佐助那家伙,性格装的也太好了,鸣人那么多白痴问题,他居然都没翻脸。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些小插曲

比如,在徒手对决中,伊鲁卡的开始声刚想起,佐助就一个扫堂腿,干脆利落地放倒了鸣人。

紧接着侧身坐在鸣人的小腹上,食指点在鸣人的鼻间。

鸣人本想大展拳脚,结果吃了个大瘪,憋着脸都红了,和解之印都没结,就别扭的跑开了。

伊鲁卡,也没想到,自己一不注意,这小子又溜了。今天逮到后,一定要狠狠说一顿。

放学后,有时候还会有一个绿西瓜似的小李,浓眉下双眼燃烧着光芒。来找佐助挑战。“我是木叶的苍蓝幼兽,李洛克!我听说你赢了宁次君。”

他深吸一口气,鞠了一躬。

“宁次君是我一生的劲敌。请接受我的挑战!如果我输了,我就绕着木叶跑五百圈!如果五百圈不够,就一千圈!这就是我的忍道!”

直到姗姗来迟的宁次把他拖走。

鸣人也偷偷跟着,后来干脆加入了进来。几个人常常体术对练。

最后反倒是和小李暗暗较劲,打赌,谁能先胜过佐助。

就连小樱,也拜托着鸣人,过来看过佐助几次。

当然,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佐助愿意和鸣人做朋友,其他孩子看到佐助并不介意鸣人的身份,也就渐渐放下了对鸣人的偏见,开始愿意接近他。

再往后,鸣人渐渐和丁次、牙、鹿丸打成一片。几个人凑在一起,总能想出些新花样。

某次,实在无聊,看着丁次和牙跟自己对着暗号,先一步溜走。

他撞起胆子,邀请佐助一起逃课,出乎意料,佐助竟然同意了。甚至还分出一个影分身。不结印的瞬发。看的后排的鹿丸惊讶得都坐直了。

没想到,他们的结局,最后还是被伊鲁卡撵着在校园里追。

可恶的佐助,怎么教师里的才是本体啊。

一有动静就溜了啊啊啊啊啊!

身后是伊鲁卡的咆哮,远远望去,佐助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鸣人笑。

鸣人也感觉,这样就足够了。

鸣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有人会陪他一起吃饭,一起逃课,一起在校园里被伊鲁卡追着跑。

这些事情都很普通。

普通到鸣人甚至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

他只是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习惯了身边总有那么几个人,习惯了有人陪着自己,一起长大。

或许,鸣人的人生曾经有着厚厚的积雪。

但没有关系。

什么时候开始生长,什么时候就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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