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丁小派情绪极其失落。

从酒店离开，她们就去了本地管辖办公，查找曾经与酒店联合的福利院资料。

完全不好的结果。

姜宛汀忍不住懊悔，与其让丁小派知道自己一直在福利院、短暂领养又退回，还不如继续不知情的去寻找。

有的人会想要彻查到底，任何结果都可以接受。但丁小派不是这样的人，她想要好结果，希望自己的彻查符合心中预期。

没有达到预期，甚至充满悲哀，丁小派整个人被包裹在乌云里。

“你晚上是不是没有班。”

姜宛汀点头，她只有白天的煎饼店，在去管辖前已经请假，她以为丁小派需要个人纾解失落：“没有，我可以陪你玩。”

丁小派像是用尽力气来扯出笑容，很快放下：“我哪有心情玩，你可以给我替班吗？”

“我不适合。”

姜宛汀现在仍是“内向自闭”，做服务员容易露馅，而且今天是第二个十天，零点过后她应该会失去这里的意识，回到地球，度过一个美满舒适的周末。

丁小派初来，不清楚姜宛汀的名声，不知道她的“性格”无法担任服务员，以为替工工资的问题：“今晚的工资我这会儿就转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擅长，并且明天白天有工作。”姜宛汀看着丁小派越来越暗的眼睛，“我可以替你上一个小时，你同样十点营业？”

“九点开始。”

“那我可以替你上两个小时，你快点缓解回岗位。”

少上两个小时对丁小派来说也够了：“工资我分你一半行吗？”

丁小派本来就心情不好，姜宛汀没有要钱的打算：“不用分我。”

姜宛汀好奇其他酒吧如何，她所工作的看起来有点陈旧，像是地球二十世纪初的风格，和新竺区大部分的发展不搭，不知道是不是彭茜喜欢的风格，每个地区的装修却如此大同小异。

……

不是，市中心的这家相当新式，在商业街上拥有两层楼，桌椅吧台精致有质感。

酒吧还有名字。

无名酒吧最有质感的就是吧台的玻璃台面。

两家酒吧，一家是乡村风格，一家是现代低奢风格。

姜宛汀此前担心像是无名酒吧，服务生要四面玲珑的陪客人说两句，这里看起来不需要，工作内容就是拿菜单、推销酒水以及送餐收餐。

酒水推销不出去无所谓，考核达标自有丁小派上班来努力。

原主的长相加上纯真腼腆，少不了一茬接一茬的性骚扰，逐渐消磨姜宛汀忍气吞声的心性，她现在极其想要砍掉某位的手、缝上某位的嘴。

姜宛汀都感觉自己是不是装温顺过头了。

言语和一点动作，已经是过分的顶端，姜宛汀没想到还有更恶心的。

在一处，她几乎被拖拽着拉进女卫生间，拉她的男人要高出姜宛汀一个半头。

油腻腻的声音问她要多少钱。

姜宛汀由着对方拉她到最里侧的位置，然后一圈打在对方的眼眶上，她现在力气不算大，但是打青一处绰绰有余。

隐隐约约的熊猫眼太轻了，在疑似踹裂膝盖后姜宛汀又给了对方脸上几拳。

做完这一切，姜宛汀捂着有些发颤的手去洗手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姜宛汀看着镜子里对方的脸愣住。

卡希莱娜关掉水龙头，未看向姜宛汀，像是将她当作空气。

姜宛汀心跳擂鼓响，呼吸不顺导致说话都不稳：“我打他是因为……”

“跟我没关系。”

卡希莱娜冷漠的声调打断姜宛汀的解释，姜宛汀拉住对方袖子上垂下的飘带，她上次不告而别肯定让卡希莱娜生气了。

“对不起。”

卡希莱娜皱起眉：“不要碰我。”

姜宛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卡希莱娜，明明离得不远，但是距离感却像太平洋，她收回手，指头绞在一起。

她答应一夜风流，想用放纵缓解“零件小队”带来的压力，把原主抛之脑后，也没有认真对待卡希莱娜。

卡希莱娜看她都快缩成一团，可怜委屈，语气柔和了一点：“我不会给你们领班说你揍了客人。”

姜宛汀将这句话当作原谅，因为紧绷，未多在意卡希莱娜的态度。

出去之后，姜宛汀找了领班说女卫里被打的男人，她对这位领班有印象，是“璀璨”里人，这样她打人大概率没有后果。

是没有后果，但领班也没信是她打的，认为姜宛汀替人认罪。

姜宛汀想着她已经说了，等那人过来找酒吧麻烦，领班经理能应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