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是2月？”

姜宛汀踩在梯子上，调整褶皱形状的帷幕：“非要过生日才布置、才能吃蛋糕？去打气球”

她纪念白天也可以。

来泛洋合众国的一百天，做个纪念，再祈求一下往后的时间对她好点。

乔岩淞叹口气拿起电动打气筒：“你不能找别人吗，非得找我做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

“我只能使唤动你一个男性了。”姜宛汀也想多找几个帮她布置。

行李箱滑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姜姜~”

姜宛汀寻声回头：“墨墨！好久不见，你从深禾区回来啦，怎么不放行李就过来了。”

“丁小派接我时说今晚来布置，我顺便跟着一起来了，这么大的景，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在。”

制糖厂规模大幅缩水，加上每个月警察都会来检查是否私藏枪支，空出来将近十间库房，自1019年初，姜宛汀从上百种行业里选中了派对布景和安保两个行业，这些库房正好用来存放布展用品，

人和空房间都利用上了，算半上岸。

“依娜和艾达去辛直和了，明天回来，其他人嘛，我不太方便呼唤过来。”

墨墨去年十月份开始在深禾区读医，对“璀璨”最新的事不清楚。

乔岩淞替姜宛汀说了实情，也顺便训了她的行为处事。

“老大，你再多打几次，他们就该造反了，跟着彭茜好的不学，尽学到一言堂、不爽就动手，现在是禁枪，要不然你是不是也想一枪崩了看不顺眼的人。”

“我又不是莫名其妙出去揍人的，朝陌生女性脸上吐烟圈不该打？赖在饭店撒酒疯不该打？或是给了个差评便要去包间当面质问不该打？”

“要以理服人。”

姜宛汀不是彭茜，她的年纪比“璀璨”里95%的人都要小，她想以理服人，那些人却鲜少听得进去。

起初姜宛汀还以停工威胁，只是后来运输、安保和布展用人量大，她不能同时让多人停工，更不能停工太久，所以能动手就动手。

而且打过之后，都能变乖一段时间，她觉得挺值得。

姜宛汀从梯子上下来：“我真是不明白，我给他们提供吃提供住，提供这么好的工作，为什么都不听话。”

“因为你年轻。”乔岩淞说完反应过来姜宛汀不是抱怨，她只是在肯定自己的行为。

墨墨不会插画，坐在乔岩淞旁边打气球：“我也觉得打人不好，万一他反过来打你怎么办，而且男的打，女的不打也容易两极分化。”

“呵呵。”乔岩淞抬手让她别说了，“你以为她没被打过，她越挫越勇，回去框框练，而且彭小姐才不管是男是女，你这些顾虑不存在。”

“你们俩不要在这么漂亮的包间给我添堵。”

“添什么堵？”丁小派在楼下买了吃的上来，“煎饼吃不吃。”

姜宛汀皱起眉，虽然没看见煎饼，也没有味道飘出来。

“煎饼没有吃腻？丁小派你要不换岗去煎饼店，一天三顿煎饼。这会儿要吃出去吃。”

丁小派嘿嘿一笑，举起手里的晚餐，一对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饭团：“逗你的，我没买煎饼，这附近单这一家便利店。”

姜宛汀皮笑肉不笑，拿着芦荀草向丁小派的方向甩了两下，对着乔岩淞做了一个“你自己看”的表情。

“丁小派，注意上下级。”乔岩淞提醒道。

丁小派毫不在意他的警告，并进行赶人：“这里有我们三个就够了，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我们话都不好说。”

买了超出人数的速食，姜宛汀拿了个热好的饭团：“怎么买这么多。”

丁小派扎上餐袋口：“太忙了总是顾不上吃饭，干脆买一周的量在家里囤着吃。”

年初的活动多，各方都挺忙。

姜宛汀感觉乔岩淞走远了，向两人说：“以后乔岩淞在的时候，你们和我保持点关系，不要过于亲近。”

墨墨不理解：“为什么？”

墨墨来的晚，又没在新竺区待几天便去了深禾区，她不知道乔岩淞在“璀璨”里的地位。

“我在‘璀璨’的地位还没乔岩淞高，很多人信服乔岩淞，所以我需要在乔岩淞面前立威。”

丁小派点点头，但是她觉得姜宛汀不被信服，不全是因为乔岩淞的地位原因

“你的存在太尴尬了。”丁小派说，“彭老板说是离开‘璀璨’，结果制糖厂依然在她名下，咱们线上会议无论大小，她也都在里面。她离开但是没有完全离开，有的人会觉得你只是代理或者临时的。”

“我跟干妈说了，让她以后不用参加会议。”

会议彭茜同意了，制糖厂有特殊情况，她没法退出。

彭茜说制糖厂的存在是她的人脉层层建立起来，如果交给姜宛汀，第二天制糖厂就能被夷为平地。

姜宛汀拆开塑料袋，咬了口温热的饭团：“我还缺一件特别厉害的事，或者傍上特别厉害的人。”

要是能和政府建立联系，往后更加稳定。

丁小派靠在椅子上外头：“咱们能有什么背景，不能继承彭老板的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