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病床上的人醒来无大碍后,应连才放心地打着哈欠离开。
在回宿舍的路上他碰到了正往这边走的付新,应连当即挥挥手喊道:“付新!”
他几个跨步冲到对方面前,“周遥已经醒了,没啥大事,留了两个小孩在那照顾,你也不用过去了。”
付新点了点头,“好,那回宿舍。”
应连顺势挽上他的胳膊,“我也准备回去,咱俩一起。”
他刚刚那一嗓子本来就引了不少人看过来,如今再加上这带着一些亲昵的动作,更让其他人想探寻他俩的关系。
听到背后那些讨论的话语,应连完全不在意,继续黏着身旁人走。
他的房间就在付新对门,等到了门口后应连便松开对方的手臂。
“再见。”付新道完别后输入自己房门的密码,只是门刚打开,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应连挡在门槛处,嘿嘿一笑,“邀我进去坐坐嘛。”
付新只怔愣一瞬便立马点头,“嗯,好。”
得到同意后,应连极其自然地换好鞋子,接着直奔目标沙发往上面一窝,然后找到遥控将电视调到关注的频道。
“距第一个人类失控的案例至今,已经超过30%的人出现了暂时失去理智,狂躁暴怒的现象,综合以往的数据,各团队确定了这些现象的根源主要来自源核过多的摄入。异能管理局跟司总署联合发表声明,呼吁大家禁用源核,以保证自身安全为先。”
“而在前段时间,司总署已经研究出了能够暂时压制失控现象的药剂,今天我们也有幸请到了司总署署长来为我们介绍具体的情况。”
接着岑三野就出现在了电视画面里,“是的,司总署已经研究出了相关药剂,并且这几天就会按照计划推行出来,请各位放心,我们会同大家一起面对这样的情况,尽全力解决失控事件。”
等播完这段对话电视又转载其他地区的画面,应连看着若有所思,还是付新唤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应连问道。
“我是想问,那个时候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嗯?”应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哪个时候?”
付新的手指蜷起来,有些紧张地摩挲着,“就是白行那次,我知道你也中了幻术,明明我的外形跟其他人影一模一样,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我。”
应连明白过后立刻笑起来,半玩笑半认真地说:“哪有一模一样,你在我眼里总是与众不同的。”
“又在瞎说。”
应连笑着反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到底是出于对幻术的探讨,还是想知道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啊?”
付新快被盯出窟窿了也不做回答,应连便一直缠着他问:“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要问这个?你告诉我我就跟你说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被问得实在受不住的付新往后退了几分,闷声道:“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谁知道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应连一把拉过手腕,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但我想让你知道啊。”应连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前,“凭心跳认出了你,一见到你,我的心就扑通扑通跳,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少年好像没有说谎,付新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腔处传来的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隔着衣服传到他的掌心,连带着自己的心跳也乱了。
他好像被这热烈的跳动吓傻了,等回过神来就发现应连的脸离自己又近了几分。
应连瞧他这呆傻样忍不住低笑一声,随后问道:“差点忘记问了,今天的小付队长有没有喜欢上我啊。”
这样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话语,付新的心脏无不为之一震,当他想就这样沉沦下去时又一个声音跳出来给他敲警钟。
“不行,不能这样,进度太快了些……”心底的两个声音在不断拉扯:一个是本能的吸引,另一个是理智的提醒。两个小人打斗了一番后,付新才艰难地移开视线,长呼一口气后道:“现在还不能谈恋爱。”
“好吧。”应连竟然一改常态地没有追问下去,他似乎没看出付新躲闪的眼神,转而跟对方拉开距离,继续看起电视来。
等到应连被以前的电视节目逗得笑出声来时,付新还觉得自己的心跳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