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想亲眼看着夏梨一点点走完这段艰难的路,便叫来乱菊,让她安稳地将夏梨的身体送回尸魂界。
“呀嘞呀嘞,这不是夏梨酱的身体嘛~哟~队长~真了不起嘛~这么快就把夏梨泡到手啦~人家都为了队长变成死神了哟~”乱菊调侃道。
“松本!!!!!”冬狮郎额头上再次蹦出“井”字青筋,“废话少说,赶快送回去。”
乱菊看着自家队长那张“你再多说一句就拔冰轮丸”的冰山脸,瞬间背起夏梨的身体,瞬步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家伙……”冬狮郎看着消失的乱菊,独自一人回到了黑崎家。
“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保护好我妹妹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一护见到冬狮郎,二话不说一拳挥了过来。冬狮郎并没有躲闪,他认为这一拳是他应该受的。
“一护,别冲动,也许这都是命运~”
“小狮郎!你可要给我照顾好夏梨,并且把我家游子带回来啊~”黑崎一心及时拉住暴怒的一护,一边把儿子往屋里推,一边对冬狮郎说,
“这家伙我来搞定,你去办事吧~就不送你了哈~”
浦原商店地下训练场,浦原喜助正亲自指导夏梨训练。
夏梨从最基础的鬼道和白打开始学起,渐渐掌握了要领,已经能施展出简单的鬼道。
由于时间紧迫,夏梨拼了命地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学会。
冬狮郎刚刚从黑崎家回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毫无章法地一味求快,不禁皱了皱眉,走过去对夏梨说道:“笨蛋,欲速则不达的道理都不懂吗?”
“我就是要用最短的时间学会呀,不然游子怎么办。”
“心有杂念,难成大器。来,攻击我。”
夏梨听后,虽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立刻对着冬狮郎使出“缚道之九:击”,试图困住他。
然而,冬狮郎只是轻轻抬手,甚至没有咏唱:“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道火光后发先至,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她的缚道,并将攻击反推回来。
“还差得远呢。”冬狮郎转过身背对着她,“给你一天时间调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说完,冬狮郎走出了训练场。
夏梨顿时僵在原地,虽然她明白冬狮郎用心良苦,但这一瞬间,无法拯救姐姐的焦急、无法快速变强的不甘,以及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冬狮郎的深深失落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熊熊燃烧的无名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母亲过世后,她习惯了坚强,习惯了咬牙扛下所有。
她不甘心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游子陷入险境,更不甘心永远只能站在冬狮郎的身后被他保护。
她狠狠一拳砸在训练场的地面上,沙石刺破了皮肤,可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眼燃起倔强而执着的烈火
——明天,明天的这个时候,一定要让冬狮郎刮目相看!
浦原看着夏梨这副模样,摇着扇子笑道:“夏梨酱哟,相信我,你可是很厉害的哦,只要不急于求成,静下心来感受自己的灵力波动就好啦~”
夏梨终于明白了冬狮郎说她“静不下心”的真正含义。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继续练习。
此时的夏梨,在浦原眼中,与刚才大不相同,眼神里透出了一股坚定不移的韧劲。
第二天,冬狮郎如约来到训练场。
夏梨率先出手,一个精妙的缚道封锁了冬狮郎的行动。
冬狮郎眼疾手快,立刻使出破道进行对抗。就在两种鬼道碰撞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夏梨的缚道竟然占据了上风,冬狮郎一时不察,竟真的被暂时禁锢住了。
“冬狮郎,我成功啦!成功啦!”夏梨高兴得跳了起来,一兴奋便什么规矩都忘了,直接冲上去抱住了冬狮郎的脖子。
冬狮郎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泛红,然而语气依旧冷冰冰的:“这就叫成功了?”
“看,你都被我禁锢住了,还说没成功。”夏梨得意洋洋地松开手。
“破道之一,冲。”只见冬狮郎仅仅用指尖凝聚了一点灵力轻弹,夏梨精心布置的缚道就被瞬间解开。
“怎么会……”夏梨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刚才的破道,我用了八成力度,现在我用了十成。”
“实际上,你刚才那一击的强度,已经达到了副队长级别的临界点,算合格了。”冬狮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