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愣,啊了半天也没啊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就听曲观澜忽然斯哈斯哈的捂住了手,而后抬头瞪着易蔺:“干嘛啊,我说错了吗你又电我。”
易蔺说:“哦,没翻好,失误了。”
“你失误能失误到隔这么远电我手?”曲观澜拍了一下桌子。
正拉着白席絮叨不停的冯常正被这动静引得转了过来,听听还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多大点事,你这小子说他翻花绳他可不电你吗,换我我也电。”
“冯叔,你过分了啊!”曲观澜捂着手转头。
“我一点都不过分,行了,我看你们在我这坐着也无聊,没一个闲得住的,感觉走。”冯常正赶紧把他们几个往外撵,再不把曲观澜送出去,自己今天一天也别想着清净了。
于是,冯常正一个个拎了后脖领子把他们都扔出了门,关门前和周语对视了一眼,对方朝他摊了摊手,表示她也很无奈。
瞅着他们走了一段路,果然听到了曲观澜和林静吵架的声音。
“老师既然嫌他吵,干嘛还每次都让他来,从这拿东西也没见拦。”小林问道。
冯常正在末世前是个在高中做牛马的,每天早五晚10,当时的上班动力就是每周日下午的半天假能多睡会。
现在末世了,反倒总怀念起当年做牛马的日子,干脆让小林管他叫老师,这一叫他连睡眠质量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哎呀,年轻人要多学会包容,怎么能这么想呢,他们几个这么年轻,牺牲着自己的健康为基地付出,又不是要当星星要月亮的,想要什么不能给他们。”冯常正点了点他,往里走去
“你一会儿去问问他们打算哪天走,我去送送他们,刚让这小子一打岔我都忘了问了。”
“哎我藏在这的那半包小饼干呢,你见着没?”他摸了摸自己办公桌里,然后突然跑去拉开窗户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喊道:“曲观澜你个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小林在身后非常包容的,翻了个白眼。
曲观澜乐的摸了摸自己的外套口袋,一蹦一跳的往安置所给自己分配的临时住宅去了。
商量过后,几人最终决定原地休整两天,再出发返回首都基地。
林静决定在房间闷头睡够两天,以疗愈自己受到摧残的鼻子和灵魂。周语表示她想在离开前加深对自己异能的精准控制,以免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捉襟见肘。曲观澜在商量好的下一秒便跑回了自己的房子,看样子是打算对着小粉小蓝小橙休整两天。
哦对了,小粉小蓝小橙是他一百三十七块镜子的其中之三,能够在末世搜集并保存下一百多面完整镜子,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至于易蔺和白席,自那天被冯常正拎着后脖领子扔出门起,便开始了雷打不动的居家生活。
“你确定这套衣服不要了,易教练?”白席拎着那件沙子里滚过,洞穴里钻过,蜥蜴堆里划过的冲锋衣,对着易蔺挑了挑眉。
“确定,怎么,有问题?”易蔺抱臂斜靠在墙边,有点不明白他今天一大早起来到底发的哪门子神经。
“好吧,那只好劳驾您,给我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家庭主夫解释一下,为什么您的上衣口袋里会有其他男人的照片?”白席单手在口袋里摸了摸,食指和中指指尖夹着一张蓝底证件照,在易蔺眼前晃了晃。
易蔺看着那只不断在自己眼前摇来摇去的手,忽然觉得有点想吃牛肉干,随后学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道:“我还以为你要再过八百年咱俩一起埋进土里了才能看到。”
白席闻言轻笑一声,扔下衣服,指尖依旧夹着那张照片,一步步向易蔺走去,而后将手搭在了易蔺颈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和眉眼
“这么说,我是否可以理解成易教练很期待跟我一起埋进土里那天?”
“白学长的理解能力是跟着那只蜥蜴一起消失了吗?”易蔺连动都没动,微微仰头和他对视着。
“嗯,也说不定啊。”白席的声音很低。
随后微抬了抬头,在易蔺左边眉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上亲了一下,又低头碰了碰他的鼻尖:“我可是非常期待那一天的。”
易蔺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注视着他的眼睛,唇角微勾:“白席,你爱我。”
“你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