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彦不安的乱想,连忙蹲下身,查看赵满堂的情况,就在靠近的时候,手刚伸过去被赵满堂接住,牵着手拉到自己的心脏上面,然后将手盖住。
“你听听看,我的心在难过。”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在旁边说风凉话的。”
“我不是难过自己被打了,而是我让你不高兴了。”
“你又说这种话,你总是哄我、戏弄我,你到底哪句是真话。”
“我的心是真的,心意是真的,我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的行为有误,被打是应该的,你想怎么打都行,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有误会。”
“如果我就是有呢?”
“那你打吧,用力打,打到你真正觉得解气,一顿不满意,那就天天打。”
赵满堂将宁彦的手往上拉,虚虚的放在脸上,示意随便打。
眉骨被磕伤,鲜血流下一缕,顺着脸颊往下,脸颊些许擦伤,另一边被打了一拳,下颌与嘴角有点青肿,鼻血被抹开,呼吸略显粗重,纵然脸上不再光洁,目光却依旧笑意盈盈。
其实也不丑,也不是很脏,还有点野性感。
宁彦盯着看了会,微微用力戳了戳赵满堂的脸,顿时伤口全部消失,不过痕迹还是留着,再看两眼。
两人正含情脉脉(?)的对视,全然没注意有道满身黑气的人影靠近。
不远处,探头探脑试图看的清楚些的五人,听到那些肉麻的话,纷纷露出撑到了的表情。
“他一直这样说话吗?”
“没有啊,我和他当了那么多年死党都没听他说过这么有情商的话。”
“对啊,我作证,赵哥经常因为说话不过脑子还没情商被打。”
“那他怎么开智了,感觉像夺舍。”
“我也觉得,他自从开学就变得怪怪的,不会是被那个宁彦给控制了吧,我跟你们说啊,宁彦的二哥就……”
王侯一把捏住孟子阳的嘴,转移话题。
“你们看,赛维尔老师去干嘛?”
“应该是调停吧?”
“可他们早不打了。”
“哎——飞的好高啊!”
“老师的雷达响了吗?”
“难道你是觉得……”
“难道你也……”
冷月看着陆湘晴,两人心领神会的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赛维尔黑着脸走上前,一脚将该死的黄毛踹飞,拉着还试图伸手的宁彦,冷声说
“下课。”
两人消失了,只剩下继续躺尸的赵满堂,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比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