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末,何听雪死都要来见叶扬的原形了,上次没见上已经让她很火大了。
她在电话里激情输出,声情并茂地吐槽叶扬见色忘友,已经忘记了他们的约定。这个约定自然是时不时地来看看叶扬。
实验室执行严格的合规标准,研发QA定期对实验室操作进行现场巡查,任何偏离SOP的行为都要记录并且纠正。因此他们只能私底下自己研究。
其实也研究不了什么,他们买了一些基础设备,私底下进行一些基础观察、代谢相关等。
即便如此,她也是思之如狂了,叶扬与她约定好时间。
简从兰空出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鹏城大学北大门,巍峨的校门立在路口,来往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过,边走边说笑
岗亭建在大门旁边,简从兰开着一辆奶白色的法拉利罗马,平稳地驶入校门,他是杰出校友,很轻易就进去了。
简从心与朋友们抱着书从教学楼出来,她们刚刚下课,心情放松,正在讨论待会要去哪里吃饭。
教学楼前的停车坪上停着一辆法拉利跑车,车身极简优雅,来往人群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简从心被围在中间,她与简从兰长得如出一辙,眉眼间更多一份明媚灿烂,漂亮的很张扬。
“我们去校外那家小菜馆吧?”她与朋友们说笑着,眼睛瞥到路边,看见那辆车,步伐略微一顿。
朋友拉她:“从心,怎么了,你在看哪里?”
简从心回神,匆匆一笑:“啊!我忽然有事,我要走了,拜拜!”
她说完,把书本往朋友怀里一放,扭身跑了,步伐雀跃间还回头来挥挥手。
朋友们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简从心已来到那辆车面前,软顶敞篷没打开,看不见里头是谁,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车内的人听到声音,把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微微偏头,他侧脸清隽美好,声音温和:“从心,你应该回家看看哥哥。”
自那次摄影展后,简从心两月未归家,在外面玩疯了,她很心虚上了车,扑过去抱住他:“哥哥,我好想你!”
简从兰接住她,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想我就来找我,知道吗?”
简从心在他手下歪歪头,笑得灿烂:“知道的,知道的。”
简从兰睨她:“真的知道吗,哥哥只能通过你的朋友圈看你的状态。”
简从心从他身上起来:“我好多朋友都不对家里人开放朋友圈的。”
简从兰能看到她偶尔发出来的精彩生活,他拖长声音说:“我不知道有没有不对我开放的部分。”
简从心嘿嘿笑起来。
简从兰摸摸她的脑袋:“别玩太出格。”
车内的装饰是米色,简从心几月前刚拿驾照,还没摸过跑车,对这辆车稀奇不已:“哥,这是你新买的车吗?好漂亮。”
“嗯。”
简从心压低了身体,仰着头看哥哥,把脸颊鼓起来做出可怜样:“让我开开吧。”
简从兰看她一会,一只手把她脸捧起来捏一下颊边软肉,才说:“好吧。”
简从兰从车上下来,把驾驶座让给了她。
“好耶!”简从心欢天喜地地上了车。
她踩着刹车,按下方向盘下面的启动键,把车开出了校区。
市内无论什么时候都堵车,开了一会,觉得不过瘾,一路驶到了郊外,她性格热烈,沿着公路开得又快又猛。
鹏城沿海,她顶着呼啸的海风按下按键,织物软顶在十几秒内向后收拢收纳,海风灌入座舱,她第一次自己开跑车,为这个速度激动地呼叫。
简从兰安静地坐她旁边。
导航越跑越偏,最后她拐到市外一座旅游山峰上,沿着盘山公路疾驰。
车速一路往上窜,山路弯道多,护栏外就是海底,开这么快容易甩出去。
简从兰坐副驾驶上有很强的推背感,他握住了简从心的手,严厉地喊她:“从心,开慢一点。”
简从心头发被吹乱了,她的心砰砰乱跳,轻踩刹车,勾住拨片降下一档,车速平稳下来,顺着低缓的公路往上爬升。
简从心笑起来,还在嘴硬:“哥,我知道的,不用你提醒我。”
简从兰慢慢坐回真皮座椅,松一口气:“嘴上说知道,我看你是忘我了。”
简从心眨眨眼睛:“嘿嘿。”
车速慢下来后,他们能欣赏一下山间风景。这儿远离市区,行人寥寥,她们左边是宽阔的海面,右边是浓绿的林木,海风穿过林间,卷起梭梭的叶响。
沿路有几处向外拓展的观景平台,游客们聚在这里歇息打卡。平缓一点的地段则是露营基地,草地上几顶帐篷,几辆私家车停在营地边缘。
车子驶出几公里,就到了山顶,简从心把车停在露天停车场。
他们下车,顺着指示牌去了山顶上风景最好的观景台,观景台正对宽阔海面,今日天朗气清,海面闪着粼粼波光。
地面上两个天文望远镜,简从兰想起什么,走过去看看,结果上面写着扫码使用,他哭笑不得。
简从心也来瞅一眼:“听说最近有流星划过呢,好浪漫的,我几个朋友计划着那天去露营约会。”
简从兰敏锐地说:“你谈恋爱了吗?”
简从心露出个无语的表情,不想与哥哥谈论这个:“你是恋爱脑吗,什么都想着谈恋爱。”
简从兰正色道:“我不反对,但是你谈恋爱一定要告诉我。”
简从心翻个白眼,顽皮地冲他吐舌头:“这些人太蠢了,我目前没有恋爱的想法。”
这儿风景虽好,但只待一会,简从心就觉得太晒了,拉着简从兰去了山顶的餐厅。
餐厅建在悬崖边缘,几根木梁支撑着玻璃幕顶,建筑一半向内靠近山林,一半向外挑出对着海面。
她们点了餐,坐在这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