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我还想看一下大不大呢!”
“我想看队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我去你妈的。”谢广辉往那片哀嚎或调侃骂道。
“不要啊!”沈梦离急了,她偷偷在温珍耳边说:“你让他穿裤衩跑一圈,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嘿嘿嘿。”说到最后忍不住坏笑几声。
温珍正色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好吧。”沈梦离莫名有点失落。
谢广辉以前老是暗戳戳地霸凌温珍,现在温珍终于可以出口恶气,却……
她眼睛突然一亮,说不定温珍的注意比穿裤衩跑一圈更羞辱人呢?
“那你打算让他干什么?”沈梦离眼巴巴道:“快说快说,我想知道。”
“你明天就知道了。”温珍卖关子。
“好嘛!”沈梦离说:“希望你能让我看到你的心狠手辣,这机会多难得啊!”
“对了。”温珍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陈思思说:“她说看你最近跟周自行有些反常,所以跟踪一下。”
温珍哭笑不得。
“喂,你们到底聊够了没有?”谢广辉不服气道:“麻溜的,我愿赌服输。”
“我明天告诉你。”温珍说。
另一边刘丞比赛已经结束,人全都跑去看结果了,显得这边冷清得可怜。
“你现在说。”谢广辉怒道:“少他妈在这里拐弯抹角。”
“你他妈,你他妈,你他妈。”温珍声音一下比一下洪亮:“谢广辉你他妈的全世界第一嘴贱!都说了明天告诉你,你耳朵没用就捐了?少你他妈在这里你他妈的。”
谢广辉、沈梦离、陈思思,还有几个看好戏的人,都吃惊得表情不能自理,像是看见了什么妖魔鬼怪。
这些天温珍本就压制着一股怒火,今天总算找了个发泄口,心情瞬间舒畅多了。
软柿子不软了。谢广辉是欲哭无泪啊。
温珍把惩罚摆在他面前时,他想一头撞墙一了百了算了。
只见广播室,一男生扣押犯人似地催促道:“快点。”
“你妈!”犯人大骂道:“老子宁愿穿内裤跑一圈。”
“哦。”温珍面无表情走过去,拿起对方身前的纸条就走——
“等等!”谢广辉拉住温珍,略微斟酌……还是穿裤衩跑步更丢脸!
他放弃抵抗:“我读!”
“你想好了?”温珍问。
“昂。”谢广辉不情不愿应了声。
温珍二话不说,直接开启麦克风。谢广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瞪着温珍,用口型骂道:你有病啊?
温珍瞪回去,同样用口型说:你有病!快读!!
(接下来……是谢广辉咬着字拖的很长,瞪向温珍读的,自行脑补。)
“我、谢广辉,在此向高三九班周自行同学道歉。
因为我个人的嫉……妒心,对周同学造成很大的影响,我郑重地道歉,对……不起。
周同学没有作弊,都是因为我嫉妒心泛滥污蔑周同学,所以我希望同学们就此停息,不要听风是风,听雨是雨,要有自己的辨识度,拒绝以谣传谣。”
他压根咬得生疼:“最后,我再次向周自行同学道……歉,对……不起。”
温珍把那麦克风的开关一关。
谢广辉冲着麦克风大喊:“我被要挟的!我是被要挟的啊!”
温珍当然不会理他想干什么,转身就走。
谢广辉被简坤叫到办公室问话。当天还在班级里点名批评,要求写三千字检讨。说到最后又话锋一转,说勇于承认错误的学生是好学生,亦是一条好汉,能救!
全班哄堂大笑。
“唉老师,照你这么说,那三千字检讨是不是不用写了?”有人喊。
“一字都不能少!”简坤厉声道。
谢广辉又迎来一顿无情嘲笑。
这件事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其实温珍是打算自己为周自行发声的,第一是因为他发声他和周自行肯定会迎来更猛烈的谣言,第二是谢广辉的品行学校近三分之二的人都知道,所以这样既然来的最好,所有矛盾都指向谢广辉了。
毕竟谣言还有一个人记得,周自行就多一份痛苦。
让谢广辉这种人来承认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导致的谣言——合情合理。
谢广辉这么一坦白,关于“周自行作弊”的言论越来越少,转而是“谢广辉人怎么能这么贱”?
温珍表示很是欣慰。
陈思思和沈梦离在放学后准时过来调戏。
沈梦离:“好啊你,有大仇不报,跑过去帮你的小周同学发声,他知道了不得感动死?说不定原地纳你为妾呢!”
“哈哈哈!”陈思思跟着调侃了句:“可不是嘛!人家因为小周变的都快不认识咯。”
沈梦离说:“坦白从宽,现在你是不是小周大于一切?”
温珍:“?”
“不是。”他说。
“那你有仇必不报,非要用到周自行身上?”沈梦离恨铁不成钢。
陈思思也表示:“这样不值得。”
温珍摇摇头,却没说话。
他觉得这一招比让谢广辉穿裤衩跑步好多了。能压下作弊的风波,又能让谢广辉背负骂名,简直两全其美。
还有就是……
周自行值得。
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温珍看了眼。